受卫轩惩罚之后,卫子钦便一蹶不振,消极度日,不是看着棋盘发呆,便是盯着院中精致发愣,偶尔还会仰望天空看上许久。听完看守汇报后,卫轩心软,便将同样软禁在此的北鳞王也调到府中,想着这二人若是能有些交流,也算各自解了烦闷。谁知当北鳞王一进王府后,卫子钦便一见如故,以老友相称,甚是亲热,卫轩虽有思虑,但想着这二人也没有能力惹出什么事端,便也随其而去了,于是,这中兴王府便成了卫子钦和北鳞王共同居住之所。
“啪!”
又是一子落定,北鳞王哈哈大笑,说道:“老王爷,这回你可没辙了吧?”
卫子钦细细观瞧,确实已成死局,便也跟着沉声笑道:“老友,你与我下了好几个月的棋了,直到今日才算赢了一局,倒也值得庆贺。”
“哈哈哈!”北鳞王越想越是高兴,笑的守卫都送去了几次白眼,认为这二人只顾玩乐,全然不理会这天下危难,虽说是天君对其限制,但仍是令人看着生气。
卫子钦缓缓起身,看了看守在不远处的看守,说道:“外面局势如何了?”
看守没好气的说道:“亏你还知道问问,所有人都在天殇关剿杀妖魔呢,战况持续大半年了,一直胶着不下。”
“哦?”卫子钦笑了笑,又道,“天君还是没有出关?”
“自然是没有,不然这些妖魔还能如此放肆?”
卫子钦又是一笑,说道:“既然天君未出关,外面局势又如此吃紧,那你们还在这里守着我这把老骨头做什么?干嘛不去天殇关杀敌?”
看守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废话!你乃是重犯!岂能无人看管!”
卫子钦的笑容当即收了起来,眼中透出寒芒,说道:“放肆!我乃天君钦赐的中兴王,府中那套天君甲,穿之如天君亲临,你竟敢如此与我讲话!”
“你可闭嘴吧!”守卫不耐烦的看着他,说道,“你要是老老实实为天君效力,如今我见了你,肯定得跪下喊一声中兴王,可你这老家伙偏偏不识抬举,结党营私,意图杀害轩辕会长,还打了小祖宗,犯了众怒,天君没要你的脑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要换成我,早把你大卸八块了!”
“你!”卫子钦怒指着他,手上颤颤巍巍,脑门青筋突起,“若不是天君抑制了老夫的境界,看我不”
那守卫也是气闷于心,借此出气,便接过话来,说道:“你就不要脸吧,还要是不抑制你,你能怎么样呢!有本事你别让天君给抑制住啊!”
“气煞老夫!气煞老夫!”卫子钦腿上一软,坐到了石凳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北鳞王一看,心中也是上火,喝道:“你竟敢这样跟老王爷说话!还不快跪下磕头认错!免得老王爷治了你的罪!”
守卫“唰”的将手中长戟一挥,说道:“你也给我闭嘴!把头发长出来再跟我说话!”
“你!”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守卫这句话算是点到了北鳞王的要害上,他怒火攻心,大发雷霆的喊道,“混蛋!你这个混蛋!”
守卫也不示弱,笑道:“摸摸你自己的脑袋,看看谁像混蛋?”
“岂有此理!”北鳞王指着他,喊道,“你叫什么名字!敢说出来么!等我有了机会,定会去你这条贱命!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吃!”
那守卫将长戟往墙边一立,几步走到北鳞王近前,抬手就是一记重拳,将其打翻在地,紧跟着就上前补了几脚,直到旁边的几名守卫过来劝告,方才住手。
再一看,北鳞王已是鼻青脸肿,血流满面。
守卫仍是不依不饶,啐了他一口,说道:“告诉你,老子叫萨正君!”
原来这名守卫正是镇魔院萨多和穆卉寒的儿子,萨正君。不过关于萨正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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