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脸色苍白,腿脚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失声叫道:“是你!”
姜小幽淡淡笑道:“想不到吧,唐一凡,公爷府虽已被你那轰天雷夷为平地,在下却幸得不死!”
拓跋易亦是见闻广博之人,听到“轰天雷”之名亦是耸然变色,此物乃西域高手匠人用一种秘yào制造,传闻威力比大pào还要厉害数倍,一旦bàozhà方圆几百丈内寸草不留,乃是一种极为残忍的屠杀利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能在轰天雷下逃生,看来此人真是不简单啊!
唐一凡自负那轰天雷乃天下一绝,料想那日在轰天雷的威力下,姜小幽必死无疑,见他爹爹几次派人寻找姜小幽尸骨,颇觉多余。暗暗嘲笑父亲年老,竟如此小心谨慎。今日见到姜小幽,这才知道自己和父亲唐人海的老辣干练相比,仍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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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绝不知道姜小幽是何人物,向拓跋易问道:“国师,这位朋友可是您的相识?”
拓跋易早就看出姜小幽不似常人,当下淡淡说道:“老夫并不认识这位朋友。”
高天绝心中一宽,对唐一凡说道:“小公爷何故如此畏惧?有高某在次,无人能伤得了你一根头发!”
唐一凡脸色惨白,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不住偷眼望着姜小幽。
高天绝见唐一凡以堂堂子爵的身份竟被一个平凡少年吓成这等脓包模样,暗暗鄙其为人。他本以为姜小幽是拓跋易带来之人,此时问明情况,心中登时一宽。拓跋易成名百年以上,一身道法出神入化,六十年前他曾与拓跋易斗法,结果败在此人手下,因此他对拓跋易极为忌惮,再没有取胜把握前实在不愿与之发生冲突。
但拓跋易如今自承不识此人,高天绝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他正要令手下动手,眼前却是一花。
只见姜小幽身形似动未动,身子平平一掠数丈,刚好将下楼梯的出口挡住。他面沉如水,也不说话,手掌随意一伸,竟凭空飞出一柄剑来,那柄剑形容古朴,毫无光华,看起来竟似乎是透明的一般。
此剑一出,满室气温骤降,众人心下均是一寒,竟是没来由地心惊胆战,生出惧怕之意来。
拓跋易目光奇异,望着那柄剑,忽然眼睛一亮,似乎在那中年男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中年男子本来气度淡定从容,此时脸色却是一变,似乎有些骇异,亦有些期望……
冤家路窄(下)(2)
姜小幽冷冷地望着唐府众人,剑尖指地,默然不语。
唐一凡与高天绝,被姜小幽一双冰冷的眸子所摄,只觉此刻如坠冰窟,似乎被人用手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心脏,不断捏挤一般。这两人全身均被姜小幽的杀气所笼罩,一动都不敢动,似乎一动便要被那剑气撕碎一般。
高天绝不知道姜小幽的底细,此时心中震惊莫名,自他修道至今,从未有过如此骇人感觉,便是六十年前与拓跋易斗法,也不曾有过此刻的感受。他与拓跋易斗法,只觉自己便似一个孩童,与一个比自己力气大上数倍的壮汉打架,不管自己如何使力,那大汉总比自己力气要大上很多。而如今面对这个少年,仿佛面对的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座千钧之重,永不可攀的高山!
这种感觉,这种境界,传说中只有渡劫期以上的极流高手才能有,难道这个少年竟是渡劫期的修真者么?这绝不可能,便是天资再高的修真者,没有数百年清修也不可能修炼到渡劫期的!
高天绝暗暗咐道:莫非是自己老了,竟被一个小子吓住了!
“唐一凡,你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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