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竟是公羊战的时候,只怕心中伤痛要远远大于身体所受之伤。按理说以他渡劫中期的修为,便是十个金丹后期的高手与他为敌,他亦是不惧。但他何曾想过自己含辛茹苦抚养chéng rén的大弟子公羊战居然会暗算他!待要擒下公羊战问个明白,却只觉浑身功力竟然似乎消失无形,这一惊尤在公羊战适才暗算他上!
公羊战此时呵呵而笑,哪里还有什么病态摸样,只见他得意洋洋站起身来,笑道:“师傅,你也活了七八百岁了,首座都做了三百多年了,也该歇息了。”说完将清风道人一脚踢到在地,傲然向各大首座望去,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如此惊变,其他首座长老目瞪口呆,均是不敢相信!紫竹zhēn rén见公羊战如此大胆,怒道:“给我拿下这欺师灭祖的孽徒!”众位首座长老见掌门zhēn rén动了真怒,纷纷起身去捉拿公羊战,只是一个一个刚刚站起身来,便觉得头昏脑胀,浑身道法竟似被禁锢了一般,莫说是捉拿公羊战,便是走路只怕也成了问题。
“茶水有dú!”司徒文用尽力气怒喝一声,只觉腿脚发软,若不是被柳若男扶住,只怕倒在了地上。
“啊!怎么回事?”紫竹zhēn rén见众长老首座个个摇摇晃晃,俱都盘膝坐下,心中一凛,急忙站了起来。却听身边的任少阳哈哈一笑道:“这五行散果然厉害!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奇yào!”
秘密
“你……任少阳,你……你太极门竟然暗中施dú!真是下作之极!”饶是紫竹zhēn rén一向镇定,此是各大首座长老遭人暗算,亦是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任少阳悠然说道:“兵者,诡道也!两百年前你欺我受伤,当众折辱于我,可曾想过今日?莫非你的所作所为便是正人君子所为!况且今日下dú之人也不是在下,与我何干?啧啧,这五行散的yào效如何?你竟然能支持这么久都不倒,我倒是小看你了!”
“不是你下的,那是谁下的?”紫竹zhēn rén此时心神不定,几乎站都站不稳了,剑天海祭出冰魄,急忙扶住师尊,对太极门众人严阵以待。只是任少阳等人却是好整以暇,也过来不逼迫,眼中却尽是猫鼠相斗的戏谑之意。
“师父,有徒儿在此,无人敢伤你一根寒毛!”剑天海将“冰魄”横在身前大声说道,只是这声音打颤,便是他自己也是毫无信心。
“天海,你去瞧瞧各位师叔,师尊这里有我在此!”南宫逆天的声音此刻忽然响起,剑天海顿时觉得有所依仗。他虽然素来与南宫逆天这大师兄不睦,但值此师门存亡之际,哪里还想那么多。他眼见南宫逆天一脸慷慨之色,低声道:“师兄小心!”便急忙跑去看望其他首座。
任少阳等人如同看戏一般,也不阻拦,几个人负手而立,倒似乎十分悠闲。
南宫逆天慢慢搀扶着紫竹zhēn rén坐下,自己则立于师尊身侧。紫竹zhēn rén只盼自己能尽快将dú逼出,但此时强敌在前,敌人焉能给他驱dú的机会?
“紫竹师兄,莫要急。我现在不会动手,你慢慢来。这五行散的dúxìng以你的道行,只怕没有三日你也难以尽去。但是我不出手,不代表其他人不出手!”任少阳说着说着竟然又坐了下来,看他的神色已是将天机宫的众人视为刀俎鱼ròu了。
“我天机宫仍有数千弟子,你难道……啊!”紫竹zhēn rén一句话没有说话,忽然怒吼一声竟带着痛苦之意,眼中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柄颜色黝黑的匕首此刻赫然chā在紫竹zhēn rén的小腹之上!流出的鲜血已变成黑色,将道袍下摆浸湿了一大块……
这柄匕首竟是淬了d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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