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二楼奔去。
这边姜小幽四人到三楼坐定。姜小幽与叶晚秋见这聚贤楼布置典雅,环境宜人倒是很有几分古色古香的样子,对欧阳轩选的地方倒是十分满意。
“欧先生,你是这酒楼的常客吧?”姜小幽笑着问道,对那掌柜的态度倒是有几分好奇,看来这欧阳轩平日里倒是“造福乡梓”的人物。
“呵呵,公子见笑。说来惭愧,我老欧平生最是嗜好杯中之物,呵呵,上个月在赌坊之中输钱不少偏偏肚中又酒虫作怪,身上又没有银子,便硬着头皮来着聚贤楼喝了半坛三十年的竹叶青,喝完之后这掌柜的见我没钱会钞勃然大怒,带着几个杂役动起手来。结果俱都被我打翻在地,那老小子不敢老追,我便趁着酒劲离开了……其实咱又不是不给,不就是晚几日吗?那老厮贼鸟太过小器了。”欧阳轩说起这喝霸王酒的事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倒还是怪别人小器。
污蔑(2)
姜小幽见他如此不禁莞尔,心道:“你倒是和个泼皮无赖没什么区别了,看你日后如何教育你的女儿。”说着向那宝儿望了一眼,却发现那女娃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也正一眼不眨的望着自己,二人双目相对均是一愣,然后那宝儿迅速将目光移到别处,但脸上已经滚烫起来。幸好此时小二上菜,倒是无人注意。
“大爷,您的菜来啦!”,那掌柜的吩咐下厨房抓紧给欧阳轩上菜,好稳住这“贩卖人口”的恶人,因此店小二上菜倒是很快。
几样小菜做的倒是精致,色香味应有尽有令人食指大动,经欧阳轩介绍这都是逐鹿郡的特产之物,叶、姜二人听他吹的天花乱坠,连一向食量不大的叶晚秋也不禁多夹了几筷。
四人正吃的开心,只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声叫道:“将三楼围将起来,莫走了贼人欧阳轩!”
欧阳轩一愣,将碗筷一拍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老子何时成了贼人?”说着站起身来,大踏步走了出去,姜小幽叶晚秋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只见门外三楼站着十数个人,当先一个胖子身着绿色官袍,一个极大的酒糟鼻子嵌在眼里,望之令人生厌。
“见了县令邱大人还不下跪?”一个军士望着欧阳轩几人兀自站着,大声喝道。
“草民欧阳轩见过大人!”欧阳轩虽然玩世不恭,在这堂堂七品县令却不敢太过无礼。在这逐鹿郡县城,这邱县令那是声名赫赫,此人不学无术,贪财好色,靠祖上余荫混个七品县令。敛财有道,欺压百姓,但凡他看上的女子,不管是青楼歌妓,还是良家女子都会想方设法弄到手。此人做官短短六载却已娶了七房姨太太。几年来被其玷污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乃是逐鹿郡有名的色魔,百姓虽然心里痛骂但却敢怒而不敢言。
“你二人为何不跪?”那军士见姜小幽与叶晚秋站在一旁非但不下跪,还冷笑不止,就要上前动手。
“罢了,山野之人,不通礼仪,由他去吧。”这邱县令见叶晚秋容貌俊美,天姿国色心中便生出了色心,怕军士难为于她急忙替其开脱。他可不知道这叶晚秋胆大包天,莫说是他一个区区的七品官,便是大汉朝今日的皇帝只怕她也不放在眼里。
叶晚秋见那县令色迷迷的望着自己心中不悦,哼了一声。
“欧阳轩,你是如何盗人钱财的,快快从实招来,免的皮ròu受苦!”那邱县令抖擞管微厉声问道。
“大人,草民铸剑为生,一直奉公守法,从未盗窃钱财!不知道何人诬告草民?”欧阳轩也是纳闷不已。
昏官
这时,邱县令身后钻出酒楼掌柜的出来,只见他偌大一把年纪在那县令面前却温顺如羔羊一般,低眉顺眼。
“聚贤楼掌柜吴老三指认你盗窃财物,这锭金元宝便是物证!你一个穷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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