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坦克沿公平路深入到了沿江的军工路,勉强攻入汇山码头,步兵已伤亡太大无法跟上坦克,第216团团附、营长等军官已阵亡,团长受伤五处,该团已不成建制。日军则早已在附近路口布置了步兵火炮,准备好反坦克作战。郑绍炎的指挥坦克刚在路口露头,停车射击掩护步兵前进时,日军便用一门步兵炮轰击其车首,正面命中两发将其击毁,车内的郑绍炎、驾驶上士吴健和士兵卜孟英全部牺牲。从正面的弹洞看,应为九四式37毫米速射步兵炮所为;此外,炮塔右后部和电台尾舱有显著撕裂,应为四一式75毫米山炮和/或九二式70毫米步兵炮所为。也可由此推断,郑绍炎座车到达军工路后右转,正对着的日军37炮在其西南,右侧后方的较大口径火炮在其西北。
所跟随的两辆坦克有一辆被严重击伤,张光宗眼部负重伤。日方12月的《支那事变圣战史》吹嘘俘获郑绍炎座车的经过称,在西华德路,横川部队勇士尾随坦克奔跑,突然跳上车折断坦克机枪,而后用手枪向机枪口*击,这倒是和张光宗负伤显得比较对应。张光宗座车被中方抢回原阵地,另一辆坦克也放弃前进而退回。随着日军第三*战队水兵陆战队(沙泾港地区队)等增援,21日晨,日军逆袭夺回汇山码头,中方前功尽弃,退回百老汇路北侧。经过此战,日本海军陆战队确保其在上海东部的防线完整。正午,日军将内有三具遗体的郑绍炎座车拖入阵地。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日本陆海军首次在实战中击毁敌军坦克。此后日本报纸称从该车内搜出女用化妆品和护肤品,似有暗示中国装甲兵“娘炮”之意,但实际应该是新婚燕尔的郑绍炎没来得及给妻子的。该车后被运往东京松坂屋展示。
坦克损失大,步兵伤亡也不小,216团团长是著名的拼命三郎,胡家骥,字德丞,湖南湘乡人,生于1906年。胡家骥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五期工兵科,这位干工兵出来的青年军官,是同期同学中升的比较快的一位,甚至比那些干步兵的升的还快。不为其他,就因为胡家骥打仗不要命,逢战必打头阵,部下在他的鼓舞下都能拼死效力。所以胡家骥到哪都受上级的欢迎,因为他到哪个部队,这个部队就能弄出点“辉煌的战绩”。胡家骥除了干过工兵排长外,一直在步兵部队服务,而且是在警卫军里服务。后来警卫军扩编为三个师,胡家骥被分配到36师当中校团附。在36师,胡家骥继续发挥他那“拼命三郎”的作风,屡立战功,成为了36师中的一名善战的团长。不过胡家骥在当上团长后,还是像连长一样时不时的带着部队打冲锋,弄的宋希濂得经常把他叫过来说“你现在是团长,不是排长,团长就应该待在团长的指挥位置”。胡家骥则笑道“一时手痒,下次一定改正”。
8月20日夜12点,随着总司令张治中一声令下,第36师各部队向汇山码头发起总攻,第216团沿北丰路、公平路突击前进,敌人子弹疾似飞蝗,官兵们个个舍生忘死、勇猛冲锋。进至唐山路和华德路口时,敌军火力更加密集,交织成网,持续1个多小时,团长胡家骥身先士卒,带头冲在最前面,士兵们士气大振,一鼓作气冲过华德路、百老汇路,逼近汇山码头。日军支持不住,争相溃逃,我军乘势追击,遂冲进码头。然而却无法摧毁坚固的铁栅门,情急之下胡家骥团长攀上铁门,士兵跟着纵身翻越,此时,码头附近江面敌舰发炮轰击,部队遭受重大伤亡,宋希濂急令该团撤出战斗。这次战斗很多官兵壮烈牺牲,死伤570余人。
21日一大早阿班和卡尔逊又回到了百老汇大厦观战,这次看到的是三十六师216团的士兵突击,当看到浑身浴血的中国官兵们攀爬铁门向汇山码头,在日军机枪掷弹筒火力下又纷纷坠墙而亡的时候,卡尔逊和阿班都被深深感动了,卡尔逊对阿班感叹道:“多么勇敢的人们啊,虽然我不是中国人,也被他们感动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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