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1937年7月7日,全面抗战的枪声在卢沟桥打响。陆军装甲兵团战车营、战防炮教导队第3营与众多中央军一样,星夜增援北上。最初集中目标为石家庄。8月4日,蒋介石给何应钦的条谕(后世称为总裁手谕吧)称,“战车营即动员速向石家庄附近击中,化学兵与卜福斯炮两团均向石家庄输送。”8月6日,蒋介石致电时在保定协助指挥的作战部副部长林蔚:“战车营可立开保定归第二师师长指挥,不必在安阳下车。”
杜聿明满腔豪情,带领战车营主力从南京中华门车站装车,经过下关轮渡北上时,江面布满了日本军舰,杜聿明命令各战车将*装上膛,瞄准江面敌舰,随时准备战斗,他自己则坐在车窗边,远眺滚滚长江,真正体会到了祖逖中流击楫而誓曰:‘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有如大江。’”那种慷慨吞胡羯的感觉。日本海军貌似也被中国坦克兵的威武镇住了,没有造次。战车营平安到达了保定附近的韩蒋庄,在那里秣马厉兵,准备与华北日军决战。随着战事变化,为牵制、分散日军兵力,引起国际干涉,国军准备主动出击上海。八一三事变后,战车营主力接到命令又立即南下折回南京。而战防炮教导队第3营则在营长郭定远带领下赶赴山西战场,晋绥军虽拥有炮兵10个团,但并无战防炮。在忻口战役中,该营主要配属卫立煌第14集团军作战,黄埔军校第六期毕业的郭定远营长曾亲自指挥火炮,击毁日军战车两辆。
还在战车营主力奉召南下之前,由于淞沪战云密布,常凯申认为战车是攻坚利器,在他直接命令下,部分还在南京作维修保养的战车就到了上海。八一三事变后次日,即14日,战车营第一连少校连长郭恒健(福州人,黄埔六期交通科毕业)率第一排5辆维克斯mk.e坦克,从南京方山驻地铁路运输至真茹车站,当天向第87师师长王敬久报到。张治中关于当时情况的相应回忆是对得上的——仅有几辆破坦克参战,原先在修理厂中修理,临时拉出派到上海,好的坦克早已调往北方。国民党官方战史记录为杜聿明率战车营到南翔向第9集团军报到,同日奉命调驻闸北一带参战,不够确切。
15日蒋介石电令,“石家庄徐主任(即徐永昌)、林旅长(即林蔚):开到顺德一带战车连,即刻星夜调回上海。”18日蒋介石又电令,“钱主任(即钱大钧)电转钱局长:彭子言战车营列车,应立即折回南京,现已过河或到达目的地者,亦令运回京中待命。”当天,战车营第二连第一、二排10辆坦克接到命令由团长杜聿明、少校连长郑绍炎(杭州人,当时才新婚两个月,军校七期骑兵科,交通兵第二团汽车训练班技术班第一期毕业)率领,从南京向上海增援。
19日,蒋介石又电令,“钱主任:彭子言战车营到京时即开苏州,沿公路驶至南翔,归张司令文白(即张治中)指挥。”注意在18、19日这两份电令中,蒋介石说错了战车营长姓名,当时是胡献群,其前任彭子言已调任交辎学校练习队队长。虽然装甲兵团、战车营、战车营第一、二连的番号都在淞沪抗战记录中出现,但实际仅为战车营第一、二连的部分人员车辆。实际情况是杜聿明率领增援的战车部队在8月19日拂晓从南京中华门装车,经京沪铁路运输后,于当晚六时许到上海南翔站卸车,杜聿明不顾劳累,随即带队到江湾叶家花园第九集团军司令部报到,在这里,他见到了老上级张治中中将和他的参谋们,杜聿明失望地发现,第九集团军正在计划一次总攻,但是他们不准备把战车团作为一个整体投入战斗,而是以三辆坦克为单位,分别配属给各团。这从根本上违反了集中使用坦克的原则,把坦克变成了步兵的从属,对于一年多以来刻苦学习机械化战术的杜聿明而言,简直就是离经叛道,暴殄天物,但是,他的反对,却被集团军司令部无视了,杜聿明没有再重复,因为他知道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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