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年2月,他从航空学校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新建空军中服役,从队员逐步擢升为分队长。1936年,升任中国空军第5大队第24中队的中队长。
刘粹刚想把阎海文留下来做种子飞行员,其实有些私人感情成分在里面的,他觉得阎海文和自己各方面都太像了。他们都是东北流亡学生,他们都身负国恨家仇,他们还都坠入了爱河不能自拔。
首先中招的是刘粹刚,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突然进袭沈阳,东三省沦入敌手。这时,中央军校的航空班改组为中央航空学校,设校址于杭州笕桥。痛感国仇家恨的刘粹刚,觉得惟有加入空军才能更加发挥杀敌报国的效果,乃报名应考入学。
次年9月,一位毕业自杭州高级中学师范训练班的女学生,由教育局派往笕桥附近的临平镇,担任镇立小学的校长,她就是许希麟。杭州、笕桥、临平,是铁路沿线紧临的三个站。许希麟家在杭州,每星期六必定准时搭乘下午4时的嘉杭(嘉兴-杭州)区间车回杭州,星期日再搭乘沪杭甬(上海——杭州——宁波)班车回临平,从不例外。
笕桥航校学生周末放假外出,多前往杭州游玩,星期日则搭乘沪杭甬班车回笕桥。就这样,刘粹刚时常在车站或火车上见到许希麟,彼此擦肩而过,未交一语。
1933年春的一天,许希麟收到一封长信。写信人正是刘粹刚,他在信中吐露了对许希麟的倾慕之情。
初遇城站,获睹芳姿,娟秀温雅,令人堪慕;且似与余曾相识者!初余之注意女士,而女士或未之觉也;车至笕桥,匆促而别,然未识谁家闰秀,如是风姿,意不复见,耿耿此心,望断双眸,而盈盈倩影,直据余之脑蒂,挥之不能去。
许希麟女士是大家闺秀,她的祖父是前清世袭盐官,貌似是横河桥的名门望族,追求者众,自然不会回复刘粹刚的书信。从小到大都不缺乏追求者的大家闺秀许希麟,曾收到过一百六十多封情书,但从未给过回信。更尴尬的是,刘粹刚的情报有误,竟将许希麟的“麟”写成了“龄”。收到情书的许希麟校长提起红笔,像批改学生作业把这个错字圈了出来。可自相遇起,便一眼万年。刘粹刚一封不够就两封,两封不够就三封。他笃定:总有一封信,可以打开许希麟的心房。
“女士,我不愿,我深深的不愿,妳适中了‘花朵其貌,蛇蝎其心’的这句话!啊!女士,我日夜是期待着妳的仁心,能送给我一个回音。”
而刘粹刚则想起了自己老师高志航的绝招:用飞行去表示爱:话说这位赫赫有名的“空军战神”、空军总教头,有个调皮的习惯——每次教飞行经过自己家,他都会低低飞过。这是他和女儿之间的小秘密,女儿此时,便会指着天上的飞机说:“我爸爸,在上面”。“经过我们家他会低飞,呜~上去这样子,我就知道是我爸爸来了。”
高志航用这招和女儿沟通,刘粹刚见贤思齐,用这招去泡妞儿,喜欢她,就开飞机去她家,玩低飞特技!每每有机会,刘粹刚就开着那架威风的2401,在许家上空盘旋,表演各种特技,震得电线抖动,还挥手打招呼。结果吓到了未来丈母娘,主动劝自家姑娘。(~女儿,要不你就从了吧,放过我们家的电线杆~):“飞的这样低,好猛好险,又做各种特技给我看,电线震得抖动你就和他通信做朋友吧。”可许希麟不是无动于衷,而是早已芳心暗许。有几次,刘粹刚因执行任务出差,没有按时出现在火车站台,许希麟还在人群中苦苦寻找,但却失望而归。许希麟父亲并不反对这桩感情,可一想到刘粹刚的职业有太大的不确定性,随时都有可能为国捐躯,担心女儿的许父问:“你想清楚了吗?”许希麟从容地拿筷子沾酒,写下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1934年2月1日刘粹刚从笕桥航校毕业,次年夏天他和许希麟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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