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很怕空袭,“白天不在战区长官部,住在离上海约150华里之宜兴张公洞,除偶尔夜间到战区长官部,白天就把私章交给顾(祝同)副长官,公事由顾处理”。白崇禧察觉其中微妙,回到南京与军政部长何应钦商量:“我以为西北部队如宋哲元、石友三、石敬亭、孙连仲、刘汝明、冯治安等有爱国之热诚,又是冯玉祥一手造成之部队,他们对程潜之指挥不大接受。不如在黄河以北、山东北部、河北等地,开辟一新战区——第六战区,由冯玉祥负责,兵力若连同韩复榘部至少有15万人以上。”蒋介石采纳建议,觉得自己不方便出面,便叫白崇禧问问冯玉祥的意思,冯玉祥说:“在抗战的时候,只有唯命是听,统帅有什么命令,我都是遵从。”9月11日,军事委员会划出津浦线为第六战区,任命冯玉祥为司令长官。不过事与愿违,西北军旧部都不欢迎这位老领导,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第六战区撤销,冯玉祥只好继续做他的副委员长。
我一向与冯焕章合作还算愉快,当年他下野去苏联寻求援助,可是国内国民军托付非人,溃败远走绥远,我在五原收拾残破,建立国民革命军西北纵队,誓师进入关中,解围长安,冯焕章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后来在苏联的斡旋下,我迎回冯焕章,与他订立盟约,供给他军费、物资,使得国民军能重整旗鼓,实行北伐,中原大战虽然我因为不打内战的原则未曾参与,但是还按约履行了供应西北军的军资,到冯焕章兵败后,我又帮助宋哲元关说南京,保留了二十九军的实力。
冯玉祥上了火车,我们交流了一下情况,从他那里了解到,昨天他刚去过南翔与张治中和张发奎见面,没想到军事委员会这么快又有决定事关三战区指挥架构的决定要公布,不过他心态良好,了解了命令内容后,他对我说:“越石你来了就好了,还是在北伐的时候我就想请你做我的前敌总指挥。乃木希典在攻打旅顺口的时候被人家看到经常打猎,他说我现在就做两件事,一是锻炼身体,二是等死。此次我老冯担任三战区司令,也是把指挥交给你刘越石,我就为国家等死好了,受命以来我早置个人安危于度外,昨日去前线途中遇到敌机,我当时就想如果真不幸被炸,我死前要高呼中华民国万岁,留下一个光辉的时刻作人生最后印象。幸好敌机随即被我机驱逐,这次抗战迄今为止,空中击落敌机甚多,淞沪前线地面部队都得到良好保护,我看到了内部战报,一多半都是前来参战的西北陆航功劳。我知道越石你的西北野战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这次地面部队大举前来,淞沪前线胜利可期。”我急忙说:“焕公谬赞卑职了,我们都是您的后辈,在您领导下一定奋勇杀敌取得胜利。焕公读书锻炼就是了,等死大可不必,死亡不属于我中华。”冯玉祥听了,开心地笑了。
由于张治中第九集团军的指挥所在西野前进指挥所和车站中间,我让屈经文他们昨天给李兴中发报,一起在张治中那边开会。
我们到南翔后转乘汽车去张治中的第九集团军司令部公布命令并进行会议。张治中是我在广州黄埔军校的老同事了,这么多年,当一批批同学同事们走出学校,大展身手的时候,他却一直在军校教书育人,1929年2月7日被委派为中国国民党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特别党部监察委员、常务委员。同年5月21日接何应钦任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教育长,受蒋委托主持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日常工作,一直任到1937年4月。不过如果有人认为他是迂腐的书呆子就大错特错了,张文白脑袋瓜儿好使着呢,在校期间著有《校长蒋先生之人格与修养》,被军事委员会颁令为军校学员必修课本。其间对蒋推崇备至,几达顶礼膜拜,率先仿效蒋介石穿着褐色大披风。他还在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率先施行蒋介石到会时,执星官高呼“委员长到”,全体行起身立正礼的仪式。此仪式其后风靡各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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