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能有这样的人才接手,不但没有出现乱相,还把我们追得这么惨!”
古灵岩大喝一声,运斧如风,将恰好落向他的一块巨石劈飞:“还不是你托大?!我们得手之后就该马上撤离!现在被这些兔崽子围住,也不知道能否出得了城门?”
易天行望着晨曦中若隐若现的萧城西城门,大笑道:“七舅,你放心好了,我们命不该绝,必能绝处逢生,哈哈!”说着目**光,洪声吼道:“我们一鼓作气冲出去!”脚下一蹬地,箭一般激shè出去,将天空中飞shè的箭矢尽皆抛在身后,直愣愣的冲向城门。
古灵岩望着前方厚实的城门,以及城墙上方密密麻麻的官兵,心中暗道这还真是自己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场硬仗。
不过古灵岩本就是遇强愈强、永不服输的xìng子,越是仿如绝境的场合,越是能够激发他的悍勇之气,怒吼一声,胸中一团烈焰升腾起来,大步流星,跟在易天行身后,冲出街道,杀向西城门。
城门之前,三层士兵躲在拒马之后,与荆州、神州列阵形式不同,这三排士兵中第一排由塔盾兵和刀盾手混合而成,塔盾兵居中,两侧辅以刀盾手,这种阵法并不是由于渭州兵注重灵活xìng,而是由于渭州人的体质和制造技术问题,塔盾兵人数始终无法形成规模,不得已而为之,第二排是长qiāng、长矛、长戈混杂的兵种,虽然都能刺击,但是正规军队的装备混乱成这样,显示出渭州兵器短缺的窘状,相比之下,第三排的弩箭兵倒是中规中距,没有什么异状。
城楼上,弓箭手密集如林,中间掺杂着一些肌ròu虬结的壮汉,手持短矛,作势yù击。
古灵岩深吸一口气,然后吐气发力:“冲阵让我来!”脚下猛一使力,激shè而出,越过易天行,冲向敌阵。
易天行脚下一缓,摇头笑道:“真是的。”说罢将白玉剑chā回剑鞘,身形晃动,似缓实急的跟在古灵岩身后,一面飞奔,一面徐徐将双手抬到眼前。
“shè!”城楼上一声令下,城楼上短矛、弓箭齐shè,城楼下弩机连发,密如骤雨,撒向易、古二人。
古灵岩狂吼一声,浑身肌ròu凸起,一道道青筋蠕动如蛇,一层蒙蒙金光布满他的肌肤,双脚重重踩在地面上。
蓬!大地在古灵岩的脚下龟裂开来,形成方圆丈余的一个大坑,古灵岩魁梧的身形冲天而起,长啸一声,连人带斧身化游龙,迎着漫天箭矛游弋过去,寒光绞动,箭矢粉碎、短矛断裂,丝毫不能阻挡他的去势。
城楼下第一排士兵齐声怒吼,一人高的塔盾并拢在一起,密不透风,挡在古灵岩面前,两旁的刀盾手则纷纷向前冲出,形成一个半月形的包围圈,刀光如雪,连绵不绝,朝着古灵岩的身形落下。
易天行冷哼一声,双掌连翻,一蓬蓬飞针连珠飞出,针无虚发,针针夺命,顿时将扑向古灵岩的刀盾手shè了个七零八落。
此时古灵岩已经冲到塔盾兵面前,狂吼一声:“开!”一道雷光划破虚空,重重劈在盾阵之上。
轰!宛如山陵崩塌,古灵岩双脚落地,震得尘土飞扬,被古灵岩斧头劈中的塔盾兵连人带盾裂为两半,血花夹着内脏飞溅四shè,巨大的震dàng力量将附近的五名塔盾兵震得塔盾脱手而飞,自己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盾阵立时呈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随着一声整齐的嘶喊,第二排的萧城长qiāng兵行动起来,qiāng矛并举,长戈舞动,一齐刺向古灵岩。
古灵岩双眼发亮:“来得好!”举起利斧,横扫一击,硬是以一人之力,将十余杆qiāng矛斩断,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那十余名长qiāng兵旋转着滚落一旁。
萧城士兵甚是骁勇,同伴刚被击飞,附近的士兵便及时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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