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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急，我命令他去。他就是个倔驴，要拿鞭子抽才走路。”郑小菲笑道。

    “你是他女人？他和三爷学得怎么样？拾掇鬼行不行？”女人问。

    “大娘，你放心，他拾掇人拾掇鬼都是一把好手，我说话你还不信吗？”

    女人看到郑小菲油光水滑的，女人能这样，那主要是男人的功劳，这个道理潘仁义的母亲很明白，她接生无数，对女人的了解那是旮旮旯旯的都很清楚，女人就笑了。

    “你们一起去，到潘家梁，我给你们煮腊肉吃。”

    “好呀好呀，我最爱吃山里的腊肉了。”郑小菲惊喜不已。

    九才就是由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被郑小菲拽着胳膊拉着和女人一起上路了。

    这是九才第一次出远门，到人家的家里去倒腾，他空拳四手，女人半信半疑的走在前头。郑小菲倒是蹦蹦跳跳的，没心没肺她很开心。

    潘家梁距离三棵树有十几公里，走了两三个小时，才远远的看见了潘家梁环形的山梁。

    但是九才来晚了。

    九才和郑小菲刚走到潘仁义的家门口，就看见院子里围了许多人，有两个年老一点的在进进出出，邢小兵竟然也在里面。

    “仁义，仁义，你怎么了？”潘仁义的母亲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了，拨开众人就哭喊着。

    “你们也太不长心了，一个病人，家里都不留一个管事的，现在出大祸了吧？”邢小兵站起身，满身都是血的指责潘仁义的母亲。

    潘仁义在母亲走了之后，木然的跑到了后山的坡地，他没有翻找，就在被民警刨开的那个坑里，看到了那把血淋淋的砍刀。

    那个胳膊上肉瘤里的小女孩在他看到砍刀的一瞬间，颤抖着，扭曲着，哀求潘仁义，“爸爸，爸爸，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真的是我女儿？是真的吗？你不要纠缠我了好不好，你原谅我，你放开我好不好？爸爸求你了？”潘仁义跪在坑边说。

    他感觉肉瘤在抽搐，自己的心也跟着在抽搐，小女孩的声音没有停：“爸爸，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潘仁义完全奔溃了，他突然捡起砍刀，对着自己的胳膊，狠命的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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