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人狞笑着说道:“你们当不当比翼鸟我们是管不着,我的任务就是奉我们大人的意思,请二位去我们那里走一遭,至于是吃饭还是喝酒还是什么别的事情,我们做仆人的是不知道,也无从知道。若是你们想反抗的话,我们死人也要。殿下,决定你们命运的是你们自己,你是聪明人,自然会知道聪明人的做法。我不难为你,也请你不要难为我们这些人,殿下请把”。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阿那瑰看都不看他一眼,牵着妻子的手往前走去。那头人眼见事情办的如此顺利,心中不免得意,吆喝众人,押解阿那瑰夫妇前行,只要到了木叶河,任务就算完成。
只见前头马蹄声声,一匹黑马迎着朝阳奔来,马上正是这几日一直跟在阿那瑰车队后那人。那头人显然识得此人,笑着说道:“参军大人真是来的及时,我们才将客人请到,你就来了,也好,主人交代的任务我们好交差。”
那人蒙着面巾,一身黑衣,下的马来,看到阿那瑰被擒拿,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你们做的不错,等到了木叶河边,主人自然会有奖赏。”他慢慢移步朝阿那瑰走来,经过那头人身边时,忽然拔出腰刀径直朝那头人小腹刺去,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身子顿时软去,扑倒在地。四下牧人见事出突然,抽起刀围攻过来,阿那瑰抓住机会,拾起地上马刀,护在妻子身前,几个牧民离他较近,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砍倒在地。
那蒙面人身手矫捷,才几个回合之间就将围攻的人打散。众人见他刀法惊奇,下手又快又狠,一刀过去绝不留情,隐约不是接头的参军大人。自己这方头人已死,余下众人虽人数占优势,恐怕不一定是此人对手,只得远远避开。
等那群牧人离去,郁久闾早已是惊魂未定,一张惨白脸上飞溅不少鲜血,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那蒙面人见众牧民退去,转过身来,此时他面巾已经去除,阿那瑰见到是他,吃了一惊,说道:“怎么是你”。
那人笑了笑,说道:“殿下是不是没有想到?”。
阿那瑰一字一顿说道:“当然不会想得到,因为你在十年前就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赫连成大人”。
那人笑道:“我也没有想到,都过了十年,你还记得我这个人。我自己还以为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阿那瑰道:“可你现在活生生现在这里,当年父汗去世,王庭大乱,等大汗平乱后,我在尸堆中亲自找到你,你也是我亲手掩埋。如今你却好生生站在这里,岂不是太过诡异”。
赫连成说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马上穆可的人就会杀到,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成”。
阿那瑰点点头,将被擒住的亲卫松绑,一问,才知道那些牧人在马奶酒中做了手脚,若不是郁久闾胃口不好没有吃东西,估计阿那瑰夫妇也早就被药翻。阿那瑰来不及多想,将郁久闾扶上车子,辨别好王庭方向就要启程。
赫连成拦住阿那瑰道:“殿下下一步准备去哪里”?
阿那瑰说道:“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回王庭,如今路上是步步杀机,早点回去才躲一份保障”。
赫连成摇摇头说道:“我奉命一直跟在殿下的后面沿途保护。自然知道前方有没有危险。殿下真认为前面的路能过?如今针对殿下的追杀不只是木叶河边才走,恐怕就算回到王庭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殿下想想看,如今在大草原上,谁敢动殿下?”
阿那瑰摇摇头说道:“肯定不会是他,我知道他的为人。断不会做这件事”。
赫连成说道:“这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你看看头顶上的那一群飞鹰没有,你仔细看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是属于弥偶的战鹰,就是告诉下边的人,只要是看见你,格杀勿论。此去王庭最少还走两天,这些扁毛畜生飞的太高,根本不能把它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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