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也举手还礼。
“什么话,平时请都请不来您呢。里边请。伙计,沏一壶上等铁观音。”
店主把方天养让进内屋。
屋里非常得干净利落。一只鹦鹉被悬挂在屋中央。看来主人是非常喜欢这只鹦鹉。
方天洋从袖中拿出两根羽毛摆放在桌子上。
“杜老板,请您帮我辨认一下,看看这是什么动物的羽毛。”
品了一口伙计端上的茶水,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在方天养身中游走。
杜老板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羽毛,从羽毛的根质到形状,从羽绒的大小到羽柄的粗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的让方天养都有点坐不住,这才罢手。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呀。”杜老板一脸的疑惑不解,“单从这两根羽毛的羽绒上分析,绒密而厚大,是来自寒冷地方的鸟禽类,但是羽毛的羽柄却粗而薄,说明易于排汗,用说明是和暖地带的鸟禽。我研究鸟禽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羽毛。真是让在下汗颜呀。”
方天养也是很觉怪异。不甘心的问道:“难道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鸟禽吗?”
杜老板无奈地连连摇头。
“活着不是鸟禽的羽毛,是别的动物的。”
“这个您放心,这两个羽毛绝对是鸟禽类。我还可以断定是飞禽!”杜老板胸有成竹地打了包票。
杜老板又道:“先前我也想过另外一种可能:也许是百年前的活化石。但从羽毛的柔韧上看,分明又是初生的。方大人,在下真是眼拙了,劳您这么看得起我,这点儿小事都帮不到您。唉,惭愧之至。”
“哪里话,杜老板是京城出了名的鸟王,我是来请教的。如果您都认不出这是哪种飞禽的羽毛,恐怕世上再无人能认得出它的主人了。不打扰了,在下告辞。”
左笑天收到方天养的话,八抬大轿火速赶到了衙门。
金衣带刀王佑朝把左笑天带到验尸房。
验尸房有五个人,全是年纪较大的老者。只等左笑天认完人,就要开膛验尸。
左笑天来到死尸的面前,略一低头,就闪到一旁。
王佑朝问:“左大人,您看死者是不是贵府的仆人胡三呢?”
“嗯,的确是他!不知怎么会死在白虎桥下。”
“有劳左大人前来认尸,现在尸体已经确定是胡三无疑,属下就不再耽误大人的正事了。”
左笑天略一停顿,问道:“王大人,死者是溺水而亡的吗?”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身上有致命刀伤,应当是被人用刀砍死的。”
“多谢,那我先行告退一步。”
左笑天一脸狐疑地离开了衙门,八抬大轿径直拐向如意坊的方向。
方天养心事重重地回到衙门。
这时五位验尸官已经验尸完毕。同时来到方天养面前。
“五位可有收获?”方天养急切地问。
“回大人,胡三腹中发现有一粒鹤顶红,只是外层融化了一点儿,整颗yào大半还在。不过因为鹤顶红乃世上排名第一的dúyào,融化了的也足以让胡三致死。而我们并未看到胡三有七窍流血的体征,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胡三服dú之后,很短时间里被人用刀砍死。恐怕是施dú者并不知鹤顶红的威力,担心dú不死胡三,所以再加一刀,可谓狠dú之极。以上就是在下五人的判断。”
方天养顿时觉得案情又复杂了许多。
金衣带刀王佑朝等众人散去,走近方天养,“方总捕,左笑天来过了。”
“你可发现什么疑点?”
“属下略有收获。”
方天养眼睛一亮,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大人,当时我问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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