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之也不搭理他,冷眼看着他忙碌。
“萧将军骑了这么久马也累了,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保证柔软舒适,你可以在上面打个盹,休息片刻,萧府就到了。”见他不接水,赵鹤庆也不恼,殷勤备至地开口。
“也好。”萧逸之瞧着他身后准备好的素色马车,淡淡的道。
“咦?”赵鹤庆滔滔不觉得话语被打断,圆圆不是说她哥哥很高冷么,他已经准备了一箩筐的奉承话,如今竟然找不到用武之地了。
“怎么,你其实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吧。”萧逸之微微皱着眉,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淡淡道。
“怎么会呢,将军这边请。”赵鹤庆忙迎他下马,温柔而热情地把他引进马车坐好,各种妥帖尽善:“水壶里面有茶水,小几下面有各色果铺,将军请自便。”
赵鹤庆说完,就打算放下马车帘。
“等等,你进来,和我说说话。”见他还站在下面,萧逸之忽然开口。
“我?”赵鹤庆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和萧逸之,他们两人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不愿意?”萧逸之挑眉,漫不经心地问。
“当然不,我的荣幸。”赵鹤庆干巴巴地说,硬着头皮也跟着上了马车,等到车帘一放下,车夫开始驾着马车往萧府走去,萧逸之出乎意料地突然发难,一个擒拿把他摔在地上,双手一拧,把他胳膊扭在一起:“小子,说,你是怎么骗我妹子的?”
“嗷嗷嗷,放放放手。”赵鹤庆只觉得胳膊都要断了,野蛮的军人,他痛得龇牙咧嘴,只能在心里暗暗吐槽,哭丧着脸看向萧逸之,认真的道:“我没有骗圆圆,我是真心喜欢圆圆的。”
“圆圆也是你能叫的?”萧逸之皱着眉斥道,手下又下黑手,往赵鹤庆身上感觉敏锐又不露痕迹的身上狠狠整了几下,当初在军营里他就觉得这小子是个刺头,不服管教,鬼主意贼多,和憨厚老实的周承毅比起来,要jiān滑多了,万万没想到这厮竟然贼胆包天,趁着他不在家,竟然拐走了他家单纯美丽的妹妹。
越想越生气,他又往赵鹤庆身上窜了几脚解气,赵鹤庆也配合着一阵鬼哭狼嚎,吓得外面的车夫都跟着手抖,赶得马车颠簸了几下。
“叫什么叫,你还是不是男人。”萧逸之冷冷斥道。
“呜呜呜。”赵鹤庆立马捂住嘴,委屈的看着他,嘴里模糊的说着什么。
“说人话。”萧逸之从小就被萧侯当做萧家接班人培养,一向佩服的都是那些铁血军人,对于赵鹤庆这样,被打就哇哇叫的样子很是看不上眼
“我当然是男人了,可男人也会疼啊。”赵鹤庆不服气的开口,更何况萧逸之这几下,可是用了十足力道的,他敢肯定,他身上一定是青一块紫一块了,靠,他看错萧逸之了,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是个私下报复的yīn险小人,有本事,他就冲着他脸上打啊。
见他还敢回嘴,萧逸之瞪了他一眼,赵鹤庆立马就噤声了。
好在,萧府距离城门不远,很快就到了,马车停下的一刹那,赵鹤庆几乎是屁滚尿流地滚下马车。
萧清影已经等候在垂花拱门口,见到他们两人,脸上的笑意绽放,衬得眉睫越发黑亮,肌肤冰雪般明净:“哥哥,你可算回来了,爹娘都在里面等着呢。”
她迎上前,挽着萧逸之的胳膊,娇笑着道。
看到妹妹柔美的笑靥,萧逸之的脸色也柔和了下来。
“你怎么跑去和我哥哥坐一个马车,我哥哥有没有欺负你。”只是,等他跨过垂花拱门,萧清影就凑过去和赵鹤庆走在一起,小声问道。
萧逸之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圆圆,你哥哥我是这样的人么?我会欺负他,你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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