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为所动。是雪平过去之后上锁了吗?
「唔喔喔!」
我使劲地转,门依然动也不动。
唔要等雪平出来吗?不行,我没那种闲功夫——
是怎样要我说吗?说这么丢脸的话?
好吧,我也没别的选择。
为防万一,我往下面看了几眼,好像没有人好。
「哇哈哈哈哈!坚不可摧的魔界禁忌之门啊!立刻屈服于我,解除你的制约吧!」
我的声音逝去后,留下的只有满场的寂静。
「这个真够丢人的。」
知道没人在听反而更难为情。我顶着微红的脸握住门把。
喀咖。
「怎么还没开啊!」
我完全被耍了。狗屎选项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赶走你!
而第一步就是要突破这扇门。看来这里还是只能靠蛮力——
「喔?」
再度握住门把时,它却整个掉了下来。这是选项的结果还是单纯老化?
无论如何,路都打通了。我便敞开门扉,入侵屋顶。
「喔喔。」
我不禁惊叹。
这里视野真好。在台地的地理条件帮助下,不仅是宽广的操场,周围的市街都尽收眼底,就像个简易的观景台。
「不过我现在没空欣赏,雪平人呢?」
屋顶虽和校舍占地面积同样广大,但没有任何遮蔽物,我很快就找到了她。
她的样子有点奇怪,跪倒在地,垂头丧气。简言之,就是标准的一rz状态。
「喂——雪平——!」
我远远地喊她,却没有反应。
「雪平——!」
再靠近一点也是同样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即使来到她身边,她依然没有察觉,喃喃地不知说些什么。
「太糟糕了我前天怎么会对主持人做出那么过分的事呢就算她拿我没胸部开玩笑,我也不能那样子啊都怪我一想到全校都在听就紧张的脑袋一片空白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不适合上学校的节目」
我在作梦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老是把自己弄成这样而且每次都对甘草同学说那么难听的话讨厌啦,他一定认为我很怪这个一人反省会是不是该多开一点,不要一周一次比较好呢?」这个人真的是雪平吗?
「可是可是,甘草同学也算是活该才对,谁教他不像平常规规矩矩地,突然说摸胸部那么色的事还要脱衣服嘛。而且他今天更怪明明人家很想和他正常聊天的说奇怪,我为什么一直在想甘草同学啊」
「喂~雪平~」
我伸手戳戳她的肩。
「你看,现在还幻听到甘草同学的声音」
「呃,是真的声音啦。」
「哈哈看来我今天比平常糟糕很多呢。」
「喂,我就在这里呀。」
我将手伸到盯着地板的雪平眼前晃了晃。
「咦?」
她这才抬起头来。
「你好哇。」
并和我对上眼。
「」
「那个,雪平——」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像是目睹世界末日降临,坐在地上「滋沙沙沙沙!」地快速后退。
「喂c喂」
「为c为为为为什么甘甘甘草同学会在」
「没有啦,因为我有事找你,就跟过来了打扰你了吗?」
「打打打打扰?问c问题不在那里,你c你都看到了吗?」
「你是说跪倒在地上喃喃自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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