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乔治啦!”
这位雪平富良野平时还算是木讷寡言,但偶有耍耍蠢c突然激动起来的一面,让人摸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哎呀,你在想什么呀,甘草同学?怎么一副想立刻冲出学校攻击女童的脸呢?”
“那到底是什么脸啊。”
“那么,你怎么一副在村子口不断说‘咱这儿就是你第一个村子’的村民的脸呢?”
“呃,这两种脸应该没有任何共通点吧?”
“那么,你怎么一副在村子口不断说‘哈哈你有没有看到小女生经过啊?’的村民的脸呢?”
“这根本是在硬掰嘛!”
我不行了,和这种人抬杠只会累死自己。就在我放弃对话,离开雪平时——
嗯,这很有问题吧?应该很有问题吧?
正常情况下,人要是被迫做这么变态的选择,无论如何都会有所抵抗,而我起初也不例外对,只有起初而已。
绝对选项一旦出现,若是不作选择置之不理我的头就会很痛很痛。就这样。
我不是在开玩笑。起先会有点涨痛,随着时间的经过,这种痛就越发剧烈,仿佛有人将我的脑袋越掐越紧,最后演变成超乎想像的痛苦。
那种感觉,大概能用颅骨还保持原状,只有脑浆被挖出来来形容。就算是那个脸上有条一字症的女生也办不到这种事吧。
说穿了就是,我根本抵抗不了。没用的,别想。
对我而言,当绝对选项出现就去选,和人要呼吸c狗不会说话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
所以——
“喂,你摸一下我的胸部好不好,一下就好。”
一这么说,雪平的眉梢就颜了一下。
“甘草同学,你在说什么?”
也难怪她会这么问。任谁听了,都会怀疑自己的耳朵吧。
“没有啦,这是因为——”
“你该不会,是要我摸你的咪咪?”
“啊?你在说什么?”
结果我也问了一样的问题。这家伙刚才说了‘咪咪’?
“我问你,你刚刚是不是要我摸你的咪咪?”
“呃我是说了类似的话,可是咪咪嘛——”
“难道你说的不是咪咪?奇怪了,我听到的的确是咪咪啊,咪咪这种词我是不会听错的我懂了,你该不会是因为怕羞,才想掩饰自己说过咪咪吧?可是我想,咪咪这种词没什么好丢人的。说到这个咪咪啊——”
“明明是你自己想说吧!”
“我不否认。可是,每个人都会有想咪咪咪咪地说个不停的时候吧?”
“才不会咧!”
“为什么不会!”
“你在生什么气啊!”
幸好雪平也是个怪人,这次才没出事。要是这种选项出现在其他女生身上,恐怕会醸成大祸。
其实,去年我就有过一次惨痛经验,被迫在班上女生面前做出各式各样见不得人的事糟糕,眼泪快流出来了,还是别回想的好。
总之呢,除了陷害我寻开心,我想不到这个绝对选项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若用恋爱游戏来打比方,它给的全是会直接送我进bad end的选项,害我在这一年内完全没尝过恋爱的滋味。
我也不是想变成校园偶像,只是希望女生能跟我正常(不害怕或鄙视)地说话啊
话说回来,今天的选项出现次数比平常多了不少,内容又很吐血,还是赶快到座位上乖乖坐着好了。
但就在我快步走过雪平身边时——
够了喔。像这种顺着话题变动的选项算什么啊。
然而无论心里如何埋怨,我还是没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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