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即逝,他立刻恢复了冷漠。
“师兄,它是杀害李虹的凶手。虽然只是一只禽兽,也要为它的罪恶付出代价。”无命见李千户被触动,立刻又改变了口风。
李千户的心一阵刺痛,身子略为佝偻,压抑了内心剧烈刺痛。
又是一天跋涉,入夜驻扎休憩。途径依兰部落,他们建立了威信,也得到了回馈,得到了半只羊。
架起篝火,李千户亲自操刀烤肉。玄杀叉了一块羊肉,刚刚入口咀嚼几下,一双目光凝固前方,胸部一阵痉挛,吐掉了口中羊肉,开始剧烈的呕吐。
“师兄,怎么了?难道羊肉也有尸毒?”无命见玄杀如此反应,立刻紧张起来。
玄杀急忙指示前方,无命目光也跟了上去。
一支乌黑的夜鹰展翅滑翔水波,一具随波而下的浮尸已被它利爪抓起,拖上了这一侧岸边,与他们近在咫尺。
灵鹫一个长啄,已叼下了一块腐肉,快速的吞咽而下。它快速的啄食了胸肉,破开胸腔,可是突入内部啄食乌黑带血的内脏
“畜生,找死!”玄杀怒不可遏,愤然跳起,冲前几步,对着低头啄食的灵鹫飞杀一剑。
灵鹫一声凄厉的长啸,踉跄展翅而起,跌落了几片带血的羽毛,缓缓飘落流淌的河流,随波逐流而去。
受伤的灵鹫一个俯冲,扑向了攻击它的玄杀。
玄杀飞剑而杀,剑已斜插灵鹫食肉之地,来不及抢回斩魂剑,急忙仓皇后撤,脚下一绊,跌倒在地。
“孽障,找死。”无命厉声大喝,挺身而起,护住了倒地的玄杀。
灵鹫被他一声暴喝,眼神泛起一丝犹豫,收住了犀利的一抓。空中一个回旋,已展翅高飞而去。
利爪勾扯的一条软物,挂在利爪之上随它而去。甩出的几点污秽却全部溅落无命的脸上,泛起一丝冰冷滑腻。
无命下意识的随手一抹,沾满了一手乌黑粘稠污秽,刺鼻恶臭直冲脑壳。无命飞冲岸边,捧水快速地冲洗了溅落面部的污秽。
旁观者清,李千户已看出钩挂鹰抓的是一截死人大肠,甩出来的自然是消化未尽,与肌体同腐的排泄物。
“玄杀法师,何必如此冲动。要不是那畜生抓下留情,你这张脸就毁于它利爪之下。
我们需要食物维持生命,它也需要食物维持生命。只是我们的食物链条不同,因食物习惯不同而心生厌恶,暴怒之下生出杀机,非修行者处世之道。”李千户认识他两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指责二人。
平时虽然交流不多,但能感觉到他一直保持一种谨慎的尊敬态度。
“李千户所言极是,我太冲动了。”玄杀点头附和,一脸尴尬。
“师兄不必在意,看到它那副德行,我也想一针射瞎它的双眼。”无命立刻玄杀,脸上泛起一层杀气。
“恶心和讨厌,并不能成为残杀异类的理由。
你们在异域呆久了,便不会如此冲动。依兰上万愚众,肮脏残忍,不服教化,无视伦常,与禽兽何意?
若依二位法师处世之道,便要屠尽这异域愚人。”李千户一脸正气,压制了无命杀气。
戍边三十年,他已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
无命被他噎了一下,却无可辩驳,尴尬地转头,目光凝视了已经被夜幕模糊的那条圣河。
李千户对着篝火默默地取出一个小瓷瓶,对着火光关注聆听了片刻。轻轻拔去瓶塞,一只绿油油的小虫探头挤了出来,脱离瓶口,开始在空中浮游,化成了一点绿油油的光点。
李千户放出一条魂虫,立刻塞了瓶塞,阻止了其他抢着爬出的魂虫。
收好瓷瓶,李千户伸展了一只粗糙的大手,那只浮游空中的魂虫缓缓落入他的掌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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