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无力的坐下,双手抱头,无助的自责着。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厂房,从他空洞的眼里看到了迷茫的绝望,这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蔡鑫繁依照惯例来到车间。
“蔡鑫繁你来一下。”陈组长说道。
来到办公室蔡鑫繁紧张的问道:“管理有什么事吗?”
“今天不是出ct结果吗?你就不要上班了,陪她们去医院吧!不管结果好坏,我希望你能亲自知晓。”陈组长说道。
“哦!”蔡鑫繁转身出门。
“对了,钱够吧?”陈组长关心的问道。
“结果没事,就不需要花钱了。”蔡鑫繁说道。
“嗯!也对!你就先去吧!遇到问题记得打电话。”陈组长嘱咐道。
“好!”
蔡鑫繁忐忑的陪着母女俩穿梭医院的走廊里,尤其是当主治医生严肃的拿起ct片放在背光板上仔细端详时,蔡鑫繁紧张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放心,一切都正常,只是皮层由于外部撞击而肿起,吃点消炎药就没事了。”医生平静的说道。
这一刻蔡鑫繁彻底的放松了,他没有听清后面的话,他只知道没事就好了。
“医生,你在仔细检查一下,真没事了。”张德荣女儿不放心的要求道。
“怎么?难道你对我的医术有疑问?”医生不高兴的说道。
“不是,关键这是头部,还劳烦你再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张德荣女儿说道。
“嗯!我明白为人子女的心情。”转过头对张德荣说道:“现在感觉头还痛吗?”
“一碰就痛,不碰没事。”张德荣说道。
“这就对了,皮下组织受损都是这样,没事。如果过两天感觉到有头晕的症状,那就是脑震荡了,到时再来看吧!”医生还是那么平静的语气,提笔写了一张单子接着说道:“拿这单子去药房取药,切记不要吃辛辣的食物,尽量多喝些汤。”
拿了几十块钱的药,三人踏上了回工业区的公交车。
“喏!拿着。”刚下车张德荣女儿便将诊断报告单交给蔡鑫繁。
蔡鑫繁不解的拿着报告单看着她。
“收好了,我可不想被他人想成敲竹杠的人。”她见蔡鑫繁呆愣着解说道。
“小伙子,你就收好吧!既然没事,那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你拿着就当个教训,当个纪念,以后不管身处何方,做事千万要稳当,别再出意外了。”张德荣说道。
“好!我一定谨记于心。”蔡鑫繁说道。
“好了,我想你昨晚肯定没有睡好,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张德荣说道。
这天晚上蔡鑫繁睡了个安稳觉,睡的死沉死沉的。
生活回归平静,工作照常。每当看到张德荣,蔡鑫繁都充满了愧疚,心里总有一道隐形的坎,总觉得过意不去,加之事发前浮躁的想法,最终他把这个愧疚当成了离职的理由之一。
蔡鑫繁紧张的来到办公室,将写好的辞职书递到陈组长手上。
“你在考虑一下吧!”陈组长没说多余的话,瞥一眼便交还蔡鑫繁。
“我考虑了很久,觉得我心已经不在这里了。”蔡鑫繁说道。
“正常,这里毕竟不是老家,待时间长了会腻的。不过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还是踏实的在这里做,多少能攒点钱,都处跑,见识是长了,可要说攒钱就困难了。”陈组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似猜到了蔡鑫繁所想,接着说道:“好好做,年底给你争取一个技术工的名额。”
“陈组长多谢您长时间对我的照顾。我去意已决,烦请你牵个字吧!”蔡鑫繁有些歉意的说道。
“哎!那好吧!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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