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山看着手里的斩龙鞭,“有了这个,不怕大事不成!”
管家知道安禄山的脾气一向是说一不二骄横跋扈,因此也只能作罢任由他胡来,于是找了几个人将尸体搬了出去焚烧。
三个月后。
公元756年初夏。平静的海面上泛起一阵微波,成群的海鸥在天空盘旋着不时在海面上泛起一阵涟漪,几只渔船正在准备出海,渔夫在岸边向自己的妻子交代着什么。
看着渐渐远去的大陆,杨玉环心里无限惆怅,自己十五岁入宫,先为寿王妃,后入大明宫,两次被逐,虽说享尽荣华富贵,然始终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不明白,偌大个大唐帝国,往日繁华一朝尽,天下狼烟竟要归罪于自己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弱女子身上。
联想起往日的春游暖阁,回想起昔日的三千宠爱在一身,杨玉环百感交集,一朝伴君王,余生祸可知?
她知道自己此去大多是回不来了,只能尽可能的带着更多的大唐之物远渡重洋,以解思想之苦。
“娘娘,有一箱医书遗漏了。”侍女名叫紫菱,是杨玉环的贴身奴婢,从小就跟随杨玉环左右,后被带入宫中。
“哎!算了。”杨玉环摆了摆手,眉头紧蹙,斜靠在船舱的小窗上,一脸病态更显娇羞之资,让人可怜。
“紫菱,你大可不必跟我远赴日本国的,说不定就再也回不来了。”杨玉环双眼微闭,无力的说道。
“娘娘不要这么说,紫菱从小就跟随娘娘,当年如果不是您在大街上收留了紫菱,紫菱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紫菱的命是娘娘给的,紫菱就是死也要跟随娘娘。”
紫菱跪倒在杨玉环跟前,眼含泪水。
“不知道三郎此时如何了?”
杨玉环似乎没有听到紫菱的哭诉,双眼看向大陆的方向,此时的大唐帝国已经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只有空中飞舞的几只海鸥提醒人们不远处还有一块大陆。
“娘娘不用担心,皇上贵为天子,吉人自有天相,用不了多长时间,等到皇上荡平叛军,就会接娘娘回来的。”
“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杨玉环微闭双眼,斜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紫菱轻轻关上船窗退了出去。
突然船舱里挂着的铜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清脆的响声将杨玉环从睡梦里拉了出来,淡淡的问道:“何事?”
这时有一个日本武士穿着的人跪在舱门外回道:“启禀娘娘,前方发现海盗,还请娘娘待在船舱里不要出来。”
“知道了。”经历了马嵬坡之便,杨玉环对于这种变故早已心如止水。
自从去年安禄山在范阳起兵造反,一路势如破竹,由于天下太平日久,人们早已习惯繁华安乐,朝廷军队和天下百姓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毫无招架之力,叛军起兵仅三十五天,东都洛阳沦陷。
天下各路节度使眼看李唐衰微,也都各自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整个大唐帝国一时狼烟四起,各处官府形同虚设,致使天下盗匪横生。
只见十几条快船飞速朝遣唐使的船队袭来,最近的已进百步之内,杨玉环随身携带的几十名御林军和遣唐使的随船卫队不断用弓箭阻止海盗上船,不断有官兵和海盗落入水中,海面上顿时泛起一片血红。
“娘娘!您没事吧?”紫菱冲进船舱急促的问道。
杨玉环呆呆的看着窗外,被鲜血染红的海面上飘过来一具死尸,死尸骨瘦如柴,穿着破旧的水手服,裤子上补着几块大大的补丁,杨玉环瞥了一眼死尸,仿佛又回到了五天前的马嵬坡,杨玉环轻轻关上窗户,叹了口气。
紫菱一看杨玉环没事,船舱周围八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正严阵以待,手里的弓箭已经拉满。紫菱重新退出船舱,
经过一番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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