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三人步行上山。秋日的天印山绿草茵茵,林木繁茂,山间溪水潺潺,令人神清气爽。不知为何,并不宽阔的山道两旁挂起了大红色的灯笼,布置了无数彩带。
“不是过年过节,怎会布置如此隆重”屈拙不禁疑惑。“说不定你的师兄妹们神通广大,知道你今日回山,特地给你接风呢!”欧阳慈看出他的疑虑,逗趣儿道。
屈拙回想起少时练功,有一年的冬天特别寒冷,自己练功时偷懒被师父责罚,在刺骨的溪水中跪足两日,不得吃饭。正在晚间饥肠辘辘的时候,师兄和师妹偷偷带了省下的饭菜和馒头,还偷了些酒,小心翼翼的拿给自己充饥。结果自然是被师父发现了,三人同被责罚面壁思过。想到此间,屈拙不禁笑出声来。
欧阳慈笑道,“想到什么了这么快活?”
“想起我们师兄妹小时候练功被师父责罚的事情,真是辛苦又快乐的时光啊!”
“时光荏苒,谁会料到当时的三个小屁孩如今是江湖中无人不知的天印三剑客了。”
“这些都是虚名,我看重的是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屈拙郑重的说。
“好好好,谁不知道屈大侠重情重义,最看不得师兄妹受半点委屈,尤其是师妹吧!”欧阳慈玩味的笑道。
小曼在一旁忍俊不禁,屈拙正想反驳,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人正向自己飞奔而来。
“二师兄!你可回来啦!太好啦!”来者正是张玄。数月不见,张玄仿佛又长高不少,稚嫩的脸庞洋溢着笑意。
“小玄子,莫非师兄他们真的知道我回来,让你来接我?”
“啊?什么?没有啊!我是奉了师父的命令,下山买酒去,咦?二师兄难道不是为了喝喜酒赶回来的吗?”
“什么喜酒?谁的喜酒?”
“当然是大师兄的咯!九月初九,大师兄迎娶岐山派穆掌门之女穆青青!眼下已经是武林中翘首以盼的盛事了!”
屈拙与欧阳慈目目相觑。从京城回来,为行事便利,只走小道,与欧阳慈在一起,时光似也过得快一些,竟没听说这等喜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师兄素来稳重,武功高强,原本便是下一代掌门的不二人选,想那新嫂嫂是穆掌门爱女,人品样貌必然不错,不知二人如何相识。屈拙心里想着,掩藏不住内心的喜悦,作别了张玄,脚步也不觉快起来。
一路上,大红灯笼高高挂,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众师弟妹们看见屈师兄携佳人而来,更是喜气洋洋。
伏云堂内更为隆重,几名资历较浅的师弟正忙着布置正殿,正堂中央一个大大的喜字,两边书写着“瑟鼓房中凫翔静好箫吹楼上凤律归昌”的对联,笔力遒劲,浑然一体,正是清尘子的真迹。龙血木桌椅都盖上了金线红布,连师妹平日里最喜欢的青花白瓷茶具也换成了名贵闪耀的烫金琉璃茶具。从前简单古朴的伏云堂一下子装扮的如此富丽堂皇,屈拙一时还不甚习惯。
后殿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拙儿,你终于回来了。”清尘子似又苍老了许多,脸上略显疲惫,大抵是操办喜事的缘故。看到徒弟归来,此刻也是喜笑颜开。
屈拙拜倒叩首,“师父,徒儿路上遇上些麻烦,回来的迟了,让师父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一趟,你辛苦了。”
“师父,这是我在路上结识的欧阳慈欧阳姑娘。若非欧阳姑娘舍命相救,弟子怕是不能再见到师父。小慈,快来拜见师父。”欧阳慈盈盈拜倒,行大礼,“小慈给清尘子前辈请安。”
清尘子见屈拙眼中满是柔情,早已明白一切,见那欧阳慈模样俊俏,礼数周全,心下十分欢喜。连忙让二人起身。屈拙见师父喜欢欧阳慈,十分高兴,想起此番周折,道“师父,此行虽然凶险,却解了许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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