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京城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酒楼高朋满座,街道上人群摩肩接踵,两旁满是贩卖各种有趣玩意儿的小贩,一个表演扛鼎绝技的威猛汉子正赢得络绎不绝的叫好声。
屈拙从人群中隐入一条小巷,小巷深处一家小酒肆门口正挂着泛黄的旌旗,他环顾四周无人,悄悄的跨入门槛。
一桌一椅一老头。老头正专心致志地挑着灯芯。屈拙轻轻咳了一声,老头并不理会。
“半两好酒c半斤劣肉,十万火急。”
老头一怔,撇过头,“酒肉所为何用?”
“好非好,劣非劣,皆可食也。”
老头放下手中的活,一字一顿道,“公子来我玲珑阁意欲何为?”
屈拙抱拳,“晚辈屈拙,奉家师天印剑派清尘子之命,有一事不明,想向玲珑阁主求证。”
“何事?”
“事关重大,晚辈想面见阁主,当面求教。”
老头点燃了一盏灯笼,低声道,“你随我来。”
只见那老者敲打着东面墙壁的七块青砖,那桌下突然出现一条甬道。
屈拙随着老者在黑暗的甬道中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豁然开朗。目力所及之处有一绿树环抱的小四合院。
老者戛然止步,面无表情的说道,“前面便是我家主人居所,在下送到此处,公子可自行前往。”说罢不等答话,转身便走。
屈拙随着青石板路来到四合院前,木质牌匾上玲珑阁三个字宛如灵动的游龙,仿佛登时便要飞出。屈拙轻轻叩门,发现大门原是虚掩着,四合院不过一进院大小,正房内闪着微弱的火光,东西暖阁被夜色笼罩着,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高声道:晚辈屈拙,奉家师清尘子之命,求见玲珑阁主。正房大门应声而开。屈拙小心翼翼进门后,发现房内只有一老人正低头专心致志的描绘着什么。昏暗的烛火只能照亮老人的侧脸,那可真是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庞啊!定睛一看,老人描绘的竟是一张人皮面具。那轮廓c五官,甚至丝丝皱纹都栩栩如生,俨然是老态龙钟的妇人模样。
“晚辈屈拙参见阁主。久闻玲珑阁阁主天赋异禀,能人所不能,人皮面具c精巧机关都不在话下。屈某此番携师命而来,事关重大,还请阁主不吝赐教。”
那老人并不抬头,仿佛此刻世间万物均不如手上一支笔。一盏茶时间过后,老人终于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纸笔,问道,“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屈拙抱拳答道:“只为一个人。”
“谁?”
“天玄老人。”
老人微微仰起头,“清尘子前辈有何疑惑?”
屈拙心下一顿,立时觉得哪里不对。“是了!真正的玲珑阁阁主与师父年岁相仿,又怎会称呼师父前辈?!”
须臾之间,“老人“已然觉察失言,突然发难,袖管中发出数枚暗器直逼面门,若不是事先有了警觉,距离如此之近,只怕是神仙也在劫难逃。
屈拙先一步跃上横梁,“老人“跟着又是数掌迎面而上,招式狠辣,屈拙勉力回击,此刻在摇曳的烛火下才看清了“老人“的脸,那分明就是张人皮面具,面具背后的人脸惨白异常,血色全无,颧骨高耸,眼睛缺了一只更显可怖。
屈拙以内力抵挡了一阵,找准机会夺门而出。假阁主并不给他喘息机会,施展轻功,连劈数掌。
“你是何人!真阁主在哪里?”屈拙厉声问道。
那假阁主并不答话,只发出“咯咯咯”的干笑声。
此时,从甬道的出口处又有几名黑衣人急速而来,纷纷扑向屈拙,处处是杀招。
屈拙拔出飞云剑正全力与黑衣人和那假阁主周旋,突闻一人高声笑道,“屈拙,纵然你武功再高,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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