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房粱,熟悉的茶具,熟悉的房间,这是程诚慢慢的睁开眼,发现床前正趴着一袭紫衣,“师妹。”
唐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时间喜极而泣,紧紧握住程诚虚弱的手,“师兄,你终于醒了!你已经足足昏睡了七日!”
“我,没死吗?天玄老人呢?”
“诚儿c冰儿”
两人齐齐回头,门口正是清尘子微笑着望着他们。
“师父!咳咳咳!”
“恩,醒了就好,你伤势最重,此番需得好好调理。冰儿,你和拙儿虽然伤的不重,但每日调息不能间断。”
“是。”唐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退出房间。
翌日。阳光明媚。潜云堂。
清尘子喝了口明前茶,笑道,“茶不错,拙儿的主意吧。”屈拙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此事前因后果我已听诚儿细说原委,但为师也有不少疑惑,诚儿伤势已稳定,今日唤你们前来是要仔细推敲一番。”
“当日为师以内力与天玄相较,虽略胜一筹,但最后关头天玄似有保留,不肯倾力而出,此乃疑点一;为师虽与天玄有此十年之约,但当日天玄早已退隐江湖,为师与他在武学上趣味相投,一时激昂之语,以天玄为人,本不应该锱铢必较,何以非要履行此约,此乃疑点二。”
程诚接道,“若是单纯赴约,只身前来便是,何以成立玄机宫,挑战各派,费这番周折有何目的?那曲白使的是八卦六十四剑,莫非与无道子前辈有甚联系?”
“冰儿觉得,玄机宫挑战各派均是点到即止,不伤人性命,怎的到我天印派便是辣手无情,大开杀戒。”
“拙儿,你有何看法?”
一直沉默不语的屈拙沉道,“师父,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但此刻也说不出蹊跷在哪。”
清尘子打开玄机宫所送的锦盒,华贵的锦盒内放置着一幅卷轴,缓缓打开,“同辉日月”四个大字跃然纸上,行字潇洒,笔力遒劲!右下角落款天玄老人书于天印山脚三月十七。屈拙不禁赞叹,“好一个同辉日月,天玄老人行书气势恢弘,磅礴大气,可见必是个胸怀天下的英雄人物!”
清尘子略一沉吟,“拙儿,把此物收好,为师有一疑惑,需要你为我去京城跑一趟。”
“是。”
柳絮纷飞,映山红漫山遍野,夕阳下,四月的天印山像温柔的少女,享受美好的静谧时光。张玄此刻正小心翼翼的爬在树上,“今日非要把这恼人的鸟巢端了不可!”只见他全神贯注,正欲抬手向鸟巢而去,“哎呦!”突然屁股一记吃痛,直直掉下树来。
“哪个歹人偷袭我!”他揉着屁股怒道。
“嘿嘿嘿!”树丛后闪出一道人影,屈拙笑眯眯的拎起张玄耳朵,“小兔崽子,干什么坏事呢!”
“我,我就想把这鸟巢端了,天还没亮就开始叫唤。”
“好端端的,你就不让人家小鸟回家,把你打下来也不算冤枉!”
“二师兄又欺负人,这个月已经被你偷袭了三回了!我告诉大师兄和师姐去!”张玄一张脸已是涨的满面通红。
“嘿,长本事了啊,知道用大师兄和你师姐来压我了啊!看我不饶你!”“哎呦呦”
“小玄子准备告诉我什么?”树丛后倏地又冒出一个人,唐冰款款而来,面上也是一贯冷冷的。
“师姐,二师兄他”
屈拙一把捂住了张玄的嘴,“没什么,我们闹着玩呢!师妹,你不是照顾师兄去了嘛!”“师姐,二师兄欺负我,又用石子打我屁股!”张玄用力挣扎着嚷道。
“啊~原来是你二师兄又欺负人了,师姐帮你出气!”说着,唐冰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石子,对准屈拙便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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