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怕是尚未为三位准备酒食,此事还需得问过炊事师弟呢。”各派几个年纪轻的弟子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哼!好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与这丫头啰嗦什么!看我一招让她说不出话!”矮胖之人提刀直向唐冰冲去,面目更是狰狞。唐冰飞身堂下,见对方来势凶猛,身子借势飘出,不等那伏虎落地站稳,便拔剑直逼面门,身形灵动,美目流盼。
伏虎见她速度奇快,一个“鲤鱼翻身”,举刀生生接住了这一剑。只听他低喝一声,似是将全身力气都灌注在这柄金刀之内,瞬时攻出二十招,刀风凌厉,招式狠毒,刀刀致命。
唐冰暗暗钦佩,不想这胖子不仅刀法沉重,身形竟也不逊于刀法,若是被他击中一招,便大为不妙。她心下微动,手中稍慢。伏虎忽的欺身前来,刀攻向剑,左手倏起,竟一把抓住唐冰右腕,一声大喝,作势便要把唐冰作刀下魂。
“小心!”陆思远不禁叫道。
须臾间,唐冰冷笑一声,一招“飞流玉瀑”,瞬时剑光大盛,如几十把“新月剑”围绕全身,不仅瞬间化解那凶猛的刀法,右手一把反扣伏虎手腕,借伏虎之力,趁势甩出。伏虎重重摔在堂下,口中渗出鲜血。抬头,只见一袭紫衣一柄剑,指着眉心。
“我输了!”伏虎恨恨道。这变化在片刻之间,堂下之人不禁喝彩。
唐冰恍若未闻,收剑,跃至殿上。程诚轻道:“还好吧?”“恩。”唐冰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姐姐是个高手呢!不知道哥哥是不是也这么厉害!香儿就缺个武功高强的仆人!”一旁的红衣少女跃至堂前,自顾自玩着自己的麻花辫,言笑晏晏,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的伏虎。
屈拙见状,心下暗道,“这小姑娘定也是个厉害角色。”无奈,只得应战。
香儿轻轻挥动着软鞭,吃吃娇笑,“哥哥,若是我不小心伤了你性命,你不能怪我,毕竟人家年纪小,下手不知道轻重。”话音未落,人已高高跃起,一条软鞭像着了魔一样,突而鼓劲挺直,恰似一柄利剑向屈拙当胸刺去,“小妮子好生厉害,下手如此狠辣,还叫不知轻重。”屈拙深知此乃要害大穴,断断不能轻视,一个“蜻蜓点水”,借势后跃。香儿顺势轻踏几步,纵身扑来,将那软鞭挥舞,却似游龙般将屈拙团团围住,突然,游龙似有了灵魂,一连攻下三十余招,直冲命门而去。
这软鞭不似刀剑,讲究的是一股巧劲,最适宜远距离攻击,屈拙使出“飞云剑”,拆招之下,却始终不得近身。忽而软鞭扬出,一把将屈拙长剑卷住。一股霸道的劲力由软鞭传出,若是屈拙使出内力,这长剑怕是要应声而断。
只见他反手一推长剑,直向香儿本人而去,莫非飞云剑要与软鞭同归于尽?人却骤然跃起,双掌应声而出,凌厉的掌风让众人神色大变,谁也没有想到一名剑客在千钧一发之际会弃剑用掌!香儿暗叫不好,来不及避让,只能收回内力勉强接了他一掌。
可长剑的攻势却是不可阻挡,眼看直至香儿胸前,突然长剑停滞,周遭的空气仿佛业已凝结。原来屈拙攻出那雷霆一掌后,立即翻身后跃握住飞云剑剑柄。
“多,多谢!”香儿似也愣住,口中喃喃道。屈拙只怡怡然一笑,便返身跃至殿上。“早知你不愿伤她性命。”唐冰轻声道。
“天印三剑客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厉害!”堂下已然沸腾,众人皆是赞叹之声。
程诚正襟危坐,朗声道:“玄机宫贵客临门,我天印派应邀已比试两场,幸而皆胜,想必第三场也不用再比试了吧。若是贵客不嫌弃则喝杯家师寿酒,若是贵客有要事在身,本派也不便多留。”
“哼,程兄是在下逐客令了吗?今日不是门派间比试,无谓三局两胜;今日只是玄机宫门人向天印剑派讨教剑招而已。早就听闻程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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