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民的喜爱,人们亲切的称他为“大衣哥”。
朱之文火了。电视台与商演纷纷找上门来,他的收入与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当他演出完,再回到村子里时,发现身边的人都变了。
家里被一堆莫名其妙的人挤满,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排队过来借钱,就连老婆孩子都像换了个人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村民们刻薄的冷言冷语:
“哼!这穷子有啥了不起的?长这样也能出名,就唱几首破歌也能挣大钱!”
更有村民大言不惭地说:
“要想俺们说他好,俺庄上一人给俺买个轿车,一人给一万块钱。”
在他们眼里,朱之文的钱“花也花不完”,可他们忘了,这完全是朱之文的个人努力,与他们毫无关系。
苟富贵,莫相忘。可当朱之文捐钱修路,回报他的又是什么?
村民指责他修的路太少,甚至把村里立给他的功德碑砸掉。
他前前后后借出去一百多万,欠条塞满了一抽屉,可没有一个人还过。可笑的是,也没有人打算还。
朱之文没飘,可整个村子都飘了。
人性最大的恶,是见不得别人好。农民的淳朴在利益的趋势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性的丑陋在这个村庄里,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大师频出的年代,课本都如此与众不同。
这两年,村民们发现了致富的新大陆。那就是拍摄朱之文的短视频,或者搞直播。他们发现,这比种地赚钱又轻松多了。
在过去,他们靠打零工每天能赚到50元,可拍朱之文,随便拿手机拍拍,运气好时,就能赚到00多元。
整个村子再次沸腾了。到7岁c大到74岁,纷纷拿起手机对准朱之文。74岁的朱西卷目不识丁,但这并不妨碍他加入拍摄的大军。他花1000多元买了个智能手机,虽不会起吸引人的标题,但靠着朱之文的名气,两个月后,他就把手机钱赚回来了。
高贵是朱之文的邻居,靠拍朱之文,他的账号有了一百多万粉丝。去年,他把账号卖给了一家公司,一下赚到了60万元。放在以前,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现在却都轻易实现了。
除了村民,还有全国各地的友蜂拥而至,他们打着看望“大衣哥”的旗号,实则骚扰加利用,让朱之文全家不堪其扰。
他家成了不收门票的“景区”,朱之文则成了人们围观的“熊猫”。每天早上,就有人开始砸门c呼喊他的名字:
大衣哥,我们代表全国人民来看你,你不能不见我们啊!
朱家的门一开,这些人就鱼贯而入,挤满了整个院子。只要在家,朱之文的日常就是配合他们拍摄,甚至连上厕所都有人尾随。
朱之文都忍了。他的心太软,他总是不忍心拒绝任何人,也不敢摆出任何脸色。因为会被说耍大牌和架子大。
直到天黑透,这些人才会“收工”回家。朱之文一家也终于得到短暂的喘息,可仍有人并不放过他们。翻墙头c砸玻璃c扔东西,无所不用其极地打扰他们,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无奈之下,朱之文只好在门上安铁钉,写上大字,以警告那些疯狂的人。
有人说,为什么他不走呢?凭他现在的条件,他完全可以去个大城市生活啊!
可对朱之文而言,他已经50岁了,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他的根深深驻扎在这片土地。他舍不得离开这里,他也无处可去。
而最让他伤心的,则是妻子和儿女的改变。妻子化浓妆c开直播,她成了拍视频里最积极的那个人。儿女也双双辍学在家,不愿打工也不愿学技术,每天都宅在家不学无术。
原本幸福和谐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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