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怎么这家伙像打机关枪似得朝自己就这么“猛烈”地开火了?
“我说大王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其实也就只想来找你聊聊,顺带请教请教的,你怎么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那个什么不靠谱了呢?”唐朝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的,不就是你们几个想看我的笑话,加上羡慕嫉妒恨呗!还请教?请教什么?你这还真是萝卜还要屎来浇(教)?”王汉波的表情,跟地下工作者被反动派发现后一模一样,那种坚贞不屈,那种大义凛然。
“这事还真是怪自己!”唐朝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这是体育课结束后的课间,唐朝本着“不知为不知”的精神和王汉波进行交流。交流的目的其实就那么一个:你到底有没有和冯宁美好上?也许这么问太直接了,唐朝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做不到开门见山,也就打算迂回一下,问题也就变成了:大王你的初恋是……?
王汉波同志很认真的从自己学的初恋说起,同桌、女班长、体委练体操的女孩、大院里清秀的邻居、大街上“邂逅”的某叔叔的女儿。“每一次”的初恋都是那么的唯美,那么的纯真。
看着一本正经的王汉波絮絮叨叨,唐朝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冯宁美是……
没想到大王用一种很幽怨很幽怨的眼神望着他:“二唐,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可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白天不懂夜的黑啊!”
怎么回事?这口气怎么感觉还怨我?而且好像说了个你们?意思还不止我一个人?
唐朝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用询问的眼神问:意思是和我有关?
王汉波抿着嘴,用坚定不移的眼神回答了唐朝的问题。
接下来聊天的内容就顺利多了,王汉波继续巴拉巴拉、絮絮叨叨。唐朝不知道是体育课的副作用,还是王汉波说的东西让他的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二唐、四婶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军训那时候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我去找冯宁美你们不是还鼓励我来着的吗?其实我也就嘴巴上那么一说,靠,你们几个可比我还来劲不是吗?整天在我这扇阴风点鬼火的,好吧,弟兄们给我脸我得兜着,上就上吧。咱们班资源不错,但也是死水经不住瓢舀吧?最漂亮的秦诗云,先不说那些没用的七勇和五碗饭,那不铁板钉钉的是四婶的菜?四婶打死都不承认,但真当哥几个是傻子聋子瞎子啊?好吧,人家好歹是青梅竹马,那司马月如怎么回事?你子可以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手了?我和七勇都很纳闷,没见你有啥动作啊!怎么这么神出鬼没?别忙着狡辩,哥几个没有怪你的意思,先不说你的眼光如何,反正你下手的速度和效率没的说。怪不得你前些日子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你是有组织的人了。你和四婶绝尘而去了,剩下的我们能不着急吗?你看七勇,这几天火热的跟秦诗云打成一片,为毛?告诉你,人家身边漂亮姐妹不少,七勇拿不下秦诗云这座山头,马上曲线救国;五碗饭,这个鸟人也没闲着,死心眼似的瞅着秦诗云,要不是顾忌着四婶早就有所行动了;我能不着急吗?哦,要我过段时间看着你们个个成双成对的?还一个个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哥哥我是有志气的,再说了,冯宁美仔细看看也不赖,我还能怎么样?跟着哥几个的步伐往前冲啊!总攻就在这几天了,能不能一举拿下这个山头,就看哥哥我这仗怎么打了,二唐你是过来人,我这算是不耻下问了吧?你来给我当参谋,咱们一道把你大嫂拿下,你想,你们都拖家带口的了,没个大嫂你们多没面子不是?
唐朝觉得自己被五雷轰顶,轰得外焦里嫩的:这是哪出跟哪出啊?看着王汉波还在意犹未尽跟自己絮叨,唐朝迅速在头脑里冷静下来,犹如“银河”大型计算机一样计算,马上得出几个问题反问王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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