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对答如流,暗想这老头子肚里墨汁果然有点斤量,看来得出个难题故意刁难一下,又道,老丈,我这还有一联:天下口,天上口,志在吞吴。你如何对下联?那买菜翁摸了摸胡子笑道,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先皇情不自禁大叫一声,对得好!我上联只不过剑指江南,你下联竟是逐鹿中原,比我起我来,意境又更深了。老既有如此抱负,为何在这里卖菜,不去投靠了起义军?那卖菜翁道,良将择主而事,老朽并未遇到明主。先皇听得连连点头,道,敢问姓名。那卖菜翁道,在下姓刘名基。先皇一听这老头是久闻大名的刘伯温,连忙盛情邀请他出山相助。刘伯温见先皇意诚,又见先皇人中龙凤,礼贤下士,便从此跟随先皇出谋划策,帮先皇打下了大明江山,立下赫赫战功。
刘伯温听得如痴如醉,中途小云妹若有停顿,刘伯温也像妙阳真人一样问道,后来呢?
刘伯温一直等小云妹讲完,这才回过神来,道,若不是得知讲的是我与先皇相识的故事,我差点就相信了。这些说书的编故事的能耐不小,先皇不过听闻我有些名声,派人前来相邀了一下,到了说书的嘴里,我成了卖菜翁,还和先皇对起对联来。那说书的还说了我哪些故事?
小云妹道,太多啦!从您生到死的故事都有,特别是死的那一段,我当时都听哭了……小云妹说到这里,忽然一怔,道,说书的说您已死了二十多年,你……你怎么还活着?难道这也是说书的杜撰的么?
刘伯温叹气道,这倒不假,二十多年前,我确实已经死了。
我听刘伯温如此说,心下大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伯温道,这事得从燕王说起。我跟随先皇时,燕王尚未出生。燕王之母,乃朝鲜人士,先皇封为碽妃。碽妃怀胎不足七月生得子,先皇疑其不忠,赐铁裙之刑,碽妃受刑后便死了。
小云妹问道,什么叫铁裙之刑?
刘伯温道,将一块块烧红的铁板在腰间围成一圈,观似衣裙。
小云妹咋舌道,先皇这也忒狠毒了吧?
刘伯温道,此乃先皇家事,我不便评说。碽妃早产,故先皇一直疑心燕王非自己亲生,一直不喜欢他。先皇共有二十六子,那时只出生了七子,这七子中唯独燕王最为勤奋好学,后来先皇眼见燕王在众皇子中出类拔萃,这才对他刮目相看。我大明建国初时,北方蒙古铁骑常来侵占我大明国土。先皇便将北平作为燕王的封地,让他领兵抗敌。燕王不负圣恩,打了不少胜仗,蒙古人自此不敢来犯。我以为燕王如此功劳,先皇必会有意立燕王为太子。谁知一问这才得知,先皇立太子想立长不立幼。我素爱观天文,夜见天象所呈,未来帝王正是燕王,便规劝先皇顺应天意,立燕王为储。先皇不愿当面回绝使我难堪,便道,伯温既说朕要顺应天命,那不如延了这两百多年的传统,我让道派辅佐标儿,让佛派辅佐棣儿,十五年后让佛道互比,谁胜便立谁为太子。我听先皇如此说,暗想如此甚好。天意要燕王继承大统,佛派岂又会输?不多时,恰逢我六十大寿,群臣前来祝寿,那一夜大家尽兴饮酒,大醉而归,唯独兵部侍郎王志拉着我喋喋不休。我见众人已回,这王将军却如此话多,便有些不耐烦,碍于情面却又不能赶他走,只得言语敷衍。说着说着,王将军便说到先皇立储之事,我随口道,先皇圣明,知顺应天命,仍用武林盟主竞标赛传统立储。王将军却道,打幌子罢了,先皇早已内定大皇子为太子,这武林盟主竞标赛不过是用来堵悠悠众口。我奇道,怎地是打幌子?比赛输赢岂能操控?王将军笑道,老哥你有所不知,到时候先皇会让赵公公去当评委,谁输谁赢只不过靠一张嘴。我听后吃了一惊,便激他道,将军不过是猜测而已,我看未必会是内定。王将军虽已大醉,听我这话却也急了起来,说怎会是我猜测?此事千真万确,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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