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没事吧。
刀尊气馁的摇了摇头,说皮外伤,不打紧。你赢了。我还从没输得今天这样惨。
我说晚辈只是侥幸……
刀尊道,就算是侥幸,也是我输了。你说吧,你要问我什么事。
我刚想说话,刀尊摆了摆手,喊道,樱子,准备茶道。
我和小云妹被刀尊带入了屋里,屋里空空档档,四周纸窗纸门大开,除了一张草席和一座矮茶几,什么都没有。刀尊跪到茶几一侧,指向对面说,请。我道了谢,与小云妹席地而坐。
那叫樱子的女子不一会端上茶具,那茶具只是三只小杯,一壶茶水。樱子帮我们倒了茶,刀尊端杯道,请。
我们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小杯时,见樱子正捂脸而笑。再看刀尊,却见刀尊只是咪了一小口。我和小云妹对看了一眼,心想原来这茶需要小口小口的喝,我们这般牛饮,让扶桑人看了笑话,想到这里,脸微微一红。
刀尊叫樱子帮我们添了茶,问道,你们前来,所问何事?
我说你和北剑神齐名,想来两人一定曾大战一场,不知谁输谁赢?
刀尊道,北剑神成名比我早,我正是与他那一战,才被别人称为刀尊。我俩打了足有一个时辰,最后我勉强赢了他。我虽赢了他,付出的代价却也不小,受了内伤。
我问道,怎地比刀剑,还受了内伤?
刀尊道,那北剑神,剑法精湛到还是其次,剑上却有无形之气。
我说不过是剑气而已。
刀尊摇手道,我今日虽被你剑气所伤,却只是皮外伤,所以见血。那北剑神的无形之气如同隔山打牛的功夫,伤人经脉,受伤之处,外面却是完好无损。
我想了想,说将气逼出体外并不难,你瞧——
说着向茶杯一指,将内劲逼到指尖一发力,茶杯“砰”的一声碎了。
刀尊赞道,好功夫!好功夫!
我接着说道,可是要将气透过剑伤人,这可就没办法办到了。
刀尊道,那剑神却有这样的本事,不知他是怎样做到的。我那次受伤,将养了半年这才恢复。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前辈可曾听闻有人用紫色宝剑?
刀尊摇头道,从未听闻。
我拉起小云妹道,多谢刀尊相告,我这便要走了。
刀尊道,且慢。我有事想与你谈谈。
我又坐了下来,问道,不知刀尊想谈什么?
刀尊道,你已得知我乃扶桑人,不问问扶桑地处何方,我前来中原这几十年又为何事么?
我说,前辈请讲。
刀尊道,我扶桑在中原东边,是海上的岛国。国土不大,资源奇缺,常年遭受飓风海啸,民众多灾多难,很是穷苦。
我点了点头,说天灾之地,生活不易。
刀尊道,说我那村庄原本数千人,有次地动山摇,房塌屋陷,竟死了一半。粮食损失更是惨重,几乎实不能果腹。我便带了村里不少青年男女,做了木船,从海上一路向西前行,到了中原之地。
我说你们前来中原,该是想带些生活能用的物资回去。
刀尊点头道,正是。只是我们异国他乡之人,身无分文,如何买卖物品?
我问道,那你们后来怎么做的?
刀尊道,我们江户人人练武,无论男女都配有武士刀。既无钱买,便只能动手抢。
小云妹“啊”了声,说原来你们是倭寇!我曾听闻沿海边常有倭寇出入,打家劫舍。
刀尊点头道,起初正是。后来我们有了足够的生活物资,再未去抢夺,却有中原人冒充我们,继续干这行当。如今你们朝廷抗击的倭寇,并非我们扶桑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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