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管教,没吃没穿,要么去要饭要么去偷,还能做什么呢?念及此处,对小云妹不禁同情起来。
我又问道,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揭开面具?
小云妹脸一红,看了我一眼,道,我答应了师傅再也不偷不骗的……所以不想让你发现小偷就是我。
我笑道,真是难得,你竟然也会脸红。被我发现你还在偷东西又怎样?我又没答应你收你为徒。
小云妹撒娇道,求你了,师傅。我真的再也不骗不偷了,如果再被你发现,我就,我就……
我哼了声,道,你就怎样?
小云妹狡黠的扯开话题,问道,那个,师傅,你怎么被带了枷锁也不反抗,凭你的本事,就算拎着我跑,全天下的人也追不上你啊。
我回道,我被朝廷通缉,正想找个县官或是知府问问详情。我去皇宫,那叫阿秀的丫鬟虽是看见了我,可又怎会知道我的法号,奇怪得很。
小云妹用枷锁撞了我一下,坏笑道,师傅,难道当日你真的和太妃那啥了?
我气道,一边去。
张捕快听到我们说话,喝到,别交头接耳商量着逃脱了,在我手上可没能逃过任何罪犯。
走了个把时辰,已是夜晚,张捕快将我与小云妹带到牢房,收了我背负的莫正,替我们卸了枷锁,换上了手镣脚镣,将莫正交给牢头,牢头将莫正放回门房,回来压着我们找了间空的牢房,将我二人关了进去。
我问张捕快,何时县令审案,张捕快道,今日已晚,明日上午捕头会带师爷前来问案记录,午后朱县令自会审判。
我见牢房里地上潮湿,仅有些发黑的破棉絮破布垫着,四处飘着尿臊味,不禁皱了皱眉。
小云妹却毫不在乎,往棉絮里一躺,说真舒服。
我走来走去,想找个干净的地方打坐,却被尿臊味薰得头昏,便随口道,这里尿臊味怎么这么重?
小云妹道,被关押的人夜里内急,看守懒得起来,只能在牢房里找个角落解决。
小云妹见我走来走去说道,师傅,你怎么不躺过来?说完小云妹往旁边挪了挪。
我说这么脏你也躺得下去?
小云妹笑道,桥洞、狗窝、草垛、砖窑……哪里我没睡过?即便是大街,只要有个角落,我也能睡。这里有地铺,有屋顶,比平时住的地方可好多了。
我说你又偷又骗的,钱财该是不少,平时难道不会租个民宅,或是客栈睡?
小云妹道,像我们这样四处漂流的,自然不会住个固定住处。钱财来之不易,能省则省,睡客栈,那也太奢侈了。
我问,你攒着那些银子又做什么呢?
小云妹并没有接话,突然喊了声,来人!
牢头听见喊声,端了杯酒从门房里走了出来,说,做什么?没看见我正在吃晚饭吗?
小云妹问道,可有上好的牢房?我师傅第一次进来,这间条件太过简陋,住不太习惯。
牢头说有,我这有一间全新稻草地铺的牢房,配有木质小餐桌,檀香木马桶,附送三根蜡烛,一夜价格二两。
小云妹摇头道,还不够好,可有更好的?
牢头举杯一饮而尽,说有是有,就怕你们住不起。
小云妹说你放心,姑娘有的是银子。说着探手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说完从木格栅的缝里抛给了牢头。
那牢头收了银子,态度马上好转,面带笑容道还有间更好的,青石地面铺有手工栽绒地毯,精致红木茶几,紫檀木马桶,此间带有排风口,房里无异味,附送酥油灯,一夜五两。
小云妹说好吧,就这间吧。剩下的五两银子打赏你了,帮我们找点吃的。
牢头眉开眼笑的应道,好咧!我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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