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恰好是净字辈的,净空连忙挤了过来,说师叔,你不会输吧?
我说你还记得之前有次方丈误会我要下山,叫你拿碗,碗里放石子的事么?
净空点了点,说记得,我记得碗里先放的石子,又洒满了砂子,接着又倒水……
我说嗯,我现在的境界等于是倒扣个碗放这些,智树大概一个碗还没满。
净空一拍掌,说我有数了。
我正莫名其妙时,忽然听到净空在身后嚷嚷道,你们偷听了我和师叔的谈话,纷纷改压师叔赢,还要不要脸?这个庄家我不做了!
总算仪式开始了,知客院的首座走到了比武场中央,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来宾,各位同门,各位长辈平辈晚辈,你们好!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
方丈说都是佛派自己人,别整这些客套话,直接宣布规则吧。
知客院的首座该是对自己的台词很满意,正说得摇头晃脑,忽然就被方丈喊停,很是尴尬,咳嗽了两声,说,那好,我直接讲一下规则,规矩是只比一场,无论是用剑用拳还是暗器,只需打倒一方,或者一方认输,比赛就结束。中途不可击打这里,这里,这里……
说的同时指了指太阳穴,后脑,心脏,接着又道,其它地方并无限制。
底下不知哪个寺院的和尚问道,今年还不限制抓老二么?
话音刚落,尼姑纷纷斥责说话的和尚,说出家人说话怎可如此粗俗,我等虽同是佛门弟子,毕竟也是女流,张嘴说老二这两个字完全是对我们的侮辱。
有说得气愤的,拿着佛尘指着那和尚便要打。
有和尚看不过去,站起来指着尼姑们说你们这是无理取闹,你们倒是说说看,不说老二或者二弟,你们有更文明的词汇么?
尼姑们被这一问,倒给问住了,有年纪大的尼姑思索后答道,此物用来传宗接代,可称为传宗之器。
那和尚一听,倒也觉得有理,便坐了下去。之前被骂的和尚却是不服,道,我们出家之人,此物怎可用来传宗接代?若是如此称呼,只怕是动了俗念罢。依我看来,还是老二更为妥当。
那老尼姑被这和尚嘲笑动了俗念,冷笑道,也不知是谁动了俗念。若是真心皈依我佛,将那玩意割了方是道理,难不成留着还俗么?
知客院首座本在劝阻,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这位师太此言差矣。割了那便是阉货,是宫里当差的,我们佛门弟子岂能与阉货为伍。
不少其它寺庙的和尚见少林和尚驳了尼姑,胆子大了起来,起哄道,这世界上哪有割了当和尚的?师太说话简直儿戏。
知客院首座接着道,此为其一。其二,不割可站着如厕,省却不少麻烦。
有和尚附和道,正是。子非鱼焉知鱼戏水之乐,尼非僧焉知僧如厕之爽。
方丈见众人越扯越远,气得起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安静!
众人见少林方丈发话,个个都安静了下来。
先前被尼姑骂的和尚仍是话多,说方丈,你来评评理,我说老二有何不妥?
方丈翻了翻眼,说并无不妥,即是同门师姐师妹忌讳,便用传宗之器称呼好了。
那和尚仍是不识趣,摇头道,就算不被人误会,师太们的玩意儿岂非也可用传宗之器称呼?男女有别,我看还是换个称呼的好。
我见这和尚有趣,转头对净空说,待会儿你去帮我打听一下他叫什么名儿。出家前可姓刑。
净空说你怎知道他姓刑?
我说我猜的,去年我参加过俗家的武林大会,有个名叫刑天的,和他一样为个称呼爱钻牛角尖儿。
方丈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说那你说该叫什么?
那和尚摸了摸光头,忽然说有了,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