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到时不仅害了官靖,也害了她的儿子。
因此,官靖再看过来的时候,宋青躲避了他的目光。
官靖很失落,正好这时苏芸儿从他挨着的那辆马车里走了出来。看到他这失落的神色,再看看宋青,她安慰了句,“我说,你就知足吧,咱们能天天见到心爱的人已经很不错了,就不要期望其他了。”
“难道你甘心和顾召天天这么下去?”官靖一脸冷漠地问。“苏慧儿不可能回来了,他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上门女婿,你以为你爹会一直留他在苏家?这不可能的。你家那么有钱,将来分家了,每房都会分到很多钱,你爹怎么可能会把大房应得的全部留给顾召这个外人。”
经官靖这么一说,苏芸儿才发现事情被她想得简单了,心里慌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父亲真的会赶他走?”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掂量。还有,顾召早想到这点了。”
“那他有说怎么解决吗?”
官靖冷漠道:“我连我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还有心情管你们?你想知道他怎么解决,你自己去问。”
四下扫了一圈,没发现顾召的身影,苏芸儿就去问服侍顾召的那个家丁,“大姑爷呢?”
“在马车里休息呢。”
那么多人在这里,苏芸儿不敢上顾召的马车找他,怕她和顾召的事情被人发现。
这时苏狂起身对大家说:“我带七夫人去附近那个清湖走走,你们都不要走太远了,以防走散。”
大家一一应了声,但对于官靖他们来说,苏狂这个决定做得太好了。
于是,等苏狂和肖氏一走,官靖和宋青一前一后悄悄离开了原地,顾召和苏芸儿也一前一后离开了。
“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最后,苏以男以这样的方式,偷偷跟踪了顾召和苏芸儿。
而苏长远则偷偷跟踪了他娘和官靖。
宋染回马车休息后,宋红暗暗给了一个家丁一个眼色,那家丁会意到,点了点下巴。
夜幕渐渐降临。
苏狂提着一盏灯笼,拉着肖氏的手,漫步在清湖岸。这里很幽静,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
在湖边一处茂盛的草地,苏狂坐了下来,把灯笼放一边后,拉过肖氏坐在他身边。
肖氏依偎在他肩上,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绿湖,但渐渐的她眼里烧起了熊熊烈火,许多人大火中四处逃生,但能逃到哪去?最后都被活活地烧成了焦炭。
熊熊烈火消失在她的眼中后,她的眼角滑下了泪水。
只是当苏狂低头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泪水悄悄抹去了,笑脸迎上他一脸温柔的脸庞,他问:“冷吗?”
肖氏轻轻摇了摇头。
苏狂看向湖面,轻轻地说:“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个时候,我身上中了多箭,漂浮在湖面上,比这个湖还大的湖。你当时在湖里洗澡的,发现我后,以防你大惊大叫,我就把你按在水里,还差点就把你淹死了,好在我昏过去得快,不然,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随着苏狂的述说,那天遇见苏狂的情景,一一浮现在肖氏眼前。
当时,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拉到岸上,再把她拖回了村子里,拖回了那个简陋的家。
还给他找了大夫来。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确是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的她,看到他醒了,那一刻她笑得非常荀灿,但她身边却站着一个老实憨厚的男人。
从那一刻,他为这个女人的美貌倾倒了,却也妒忌起那个老实憨厚的男人。
后来向村里人打听了才知道,原来这个村子是难民村,她叫肖烟,她和其他村民都一样,都是从外地逃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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