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官靖离开雅间之际,沐宸飞身下了屋顶,从外头的街道进入酒楼,回饭桌坐下后,官靖才走到楼下。
苏以男问:“沐风,你刚刚去哪了?”
“去偷听顾召他们的对话了。”沐宸淡淡地说,好似自己偷听别人说话这事并不严重似的。
苏以男和裘兰惊讶得看向了彼此,然后才看向他,异口同声地问:“都偷听到了什么?”
纠结了半天,沐宸只有六个字,“有点难以启齿。”
难以启齿?苏以男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刚才顾召和官靖在讨论二姨娘的事情?顾召知道二姨娘和官靖的事?还是官靖知道顾召和他妻子苏芸儿的事?
这关系怎么那么复杂呢。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苏以男都没有再作晨跑,等她以为不会再看到那毁三观的一幕后,才重新开始。
偏偏,她第二次晨跑,又发现了官靖和二姨娘宋青在花园幽会的一幕。
她没兴趣看下去,就转身跑了。
这天吃晚饭,一家人都没有缺席,包括肖氏。
苏狂对大家说:“明天都收拾收拾,后天一同出发去庆丰县的清真寺上香祈福。”
这时苏家大少爷苏长远说,“父亲,皇帝已经从民间微服私访回来,近期让各部官员每日上朝,恐怕长远不能一同随大家出门了。”
苏以男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但却在搜查着苏七儿的记忆,想知道一点关于苏长远这个人的事情。
原来苏长远是当朝四品大员,权力与官靖一样大,是当朝最年轻的四品大员。
虽然快到位极人臣的地位了,但苏长远还是非常惧怕父亲苏狂的,因为他今日的成就,都是他的父亲给他争取到的。
苏狂是个传奇人物,年轻的时候当过将军,还为天沐国立过汗马功劳,据说还得到先皇恩赐过一块免死金牌,当然,只免他一个人。
先皇去世后,苏狂辞退了官职,竟然去经商了,经过二十多年的努力,让苏家一跃成为天沐国第一大家,家大业大的,财力雄厚,闻名天下。
苏长远深知自己的一切成就都是父亲给的,但若是得罪了父亲,父亲废掉他,那是弹指间的事情。
不管父亲吩咐什么事情,他从来都不敢拒绝,哪怕心里对这个事情有异议。
哪怕是此刻拒绝一同去上香这么小一件事情,苏长远都十分害怕父亲的反应,真怕父亲一个不满意,又甩他难看的脸色。
很希望自己有一些自由的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奈何父亲一有事情就吩咐他去做,何时命令过二弟苏长文以及三弟苏长轩。
他过得十分压抑,却不敢跟任何人说。
苏狂有些不悦,“我又不是没上过朝,不知道有休沐这回事。明天就向皇帝休沐几天,少你一个,天沐国不会挎。”
“是。”苏长远低声应了句,然后埋头吃饭。
坐在他身旁年轻秀气的女子,是他的妻子宋染c苏家的大少奶奶。
宋青和宋染婆媳两个看到苏长远憋屈又不能向大家表露的样子,心中都十分难受。
宋染放在桌子下的手伸了过去,把丈夫的手握紧,再握紧。
苏以男一边吃饭,一边暗暗观察着饭桌边的每个人,她发现,顾召和苏芸儿偶尔偷偷深情对视,而官靖忧郁地看了一眼宋青,宋青心疼儿子苏长远,视线一直在苏长远身上,而三姨娘宋红的眼神可毒辣了,都快赶上冯氏了,暗暗盯着肖氏,恨不得把肖氏活剥了,而苏狂和肖氏彼此偶尔深情对望,偶尔给对方碗里夹菜,样子甜蜜。
苏狂虽然已经有四十好几出头了,但看起来和小他十岁的上门女婿官靖看起来,样貌上没相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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