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让我给看走眼了,这小子跟男人过招的时候像个大泥鳅,只躲不攻,转眼就躲过了两招,男人定了定神第三掌瞅准机会劈头砸下,眼看他这回躲都没地方躲,一伸手,居然摘下了男人的腰带。
男人赶紧用手去提裤子,第三招根本就没打出来,勉强算他通关。
“还带这么玩的?”法戒哭笑不得的朝我叹了口气。
我们这边,最后一位是那个叫花玉楼的美男子,只见他取出一只罗盘,端在手里看了半天,附耳在银发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就直接通关。
我们都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但跟人家不熟,没法问,只能是憋着。
一场面试下来,二十五个人有十二人通过,通过率算是达到了一半,比率已经不低。
九局虽然是近期组建,但编制并不乱,全国二百八十多座城市都有建站,小的四线城市,一个站最少只有三个人,大一点的城市,五六个人,再大的有十几个,像天津站这种省会城市,编制有五十多人,我们这十二人是最后入站的一批,以后再有新人想要进来,就得等职位空缺了,大规模的招聘不会再有。
天津站由站长和副站长领导,下面下设三个科室,分别是行动科、信息科和人事科,由三位科长负责管理,其中,人事科的人最少,科长下面有财务和行政,加一块也不超过五个人,其次是行动科,人有二十个左右,剩下的人,都是信息科的。
所谓的信息科,其实就是情报科,负责顺藤摸瓜,打听消息,总结线索,总之,脏活儿累活全是他们干。
我和法戒薛老二都聊过了,我们的一致看法是应该进入行动科,第一线,虽然危险性高一些,但学东西应该最快。
然而天不遂人愿,人家给门派人士增加了武斗考核,就是在给行动科筛选人手,我们这些没经过考核的,全都被分配到了信息科。
银发男人是行动科的科长,叫尤迪安,我们信息科的科长是个胖子,带着个小眼睛,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外号笑面佛,下午他给我们开会,简单的介绍了情况,正说到一半,副站长秦韵进来了,说有个重要岗位有空缺,需要抽调一名人手。
我是打心眼里不喜欢信息科这地方,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历练吗?到处走街串巷打听情报,那根本不是我想要干的,一听这么说,赶紧就上前一步,自告奋勇说我要干。
秦韵眼睛一亮,说小伙子积极性很好,你叫什么?
我敬了一个礼,“汤平安,愿意服从组织安排,赴汤蹈火!”
“好!就是你了。”
我跟着秦韵走出了大门,还不忘朝薛长风和法戒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心想既然副站长都说了是重要岗位,那肯定差不了,谁知却被秦韵带到了保洁室,交接给了一个脏兮兮的扫地老头。
“行,小子身子骨还行,早起点晚睡会儿,保洁工作最吃的就是耐心,加油干吧!”老头捏了捏我的肩膀,满意的点头。
“任老,人我可交给你了啊,我走了。”秦韵转身要走,被我一把抓住了袖子。
“秦站长,您不能走!”我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怎么?”秦韵不解。
我说不带你们这么坑人的啊,不是说好了重要岗位吗,让我跟保洁员扫地算怎么回事啊?
“不是你自己说服从组织安排的吗?”秦韵一脸黑线,“工作无高低,职位无贵贱,难道保洁工作就不重要吗?小伙子,要端正你的思想啊。”
我端你大爷的蛋啊!我一阵搓火,差点就骂出来了,要扫地我在哪不能扫,何苦折腾这么一大圈子。
“行了,你刚入职,有些事先习惯习惯,真要是习惯不了,我到时候再安排别人就是,先干着,OK?”秦韵拗不过我,只好商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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