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om,。 “不客气。”我没有过多理会,我的注意力全在对面呢,哪有空她啊。
“那大婶可收摊了啊。”大婶开始收拾东西。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大婶就离开了,空荡荡的冰激淋摊子上,只剩下我自己。
这时,对面的小道士猛然抬头,目光居然直接就看向了我。
我心中一震,我靠,他居然知道我的存在?
我什么时候暴露的?
我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可还不等我有所动作,那名小道士,已经朝我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我赶紧拿起对讲机放到嘴边,同时把拳头放在了鼻子边,准备随时砸下,一旦情况不对,我就发动神打跟他拼了!
然而,小道士的话,却让我蒙逼了。
“是不是跟你要钱?”他脚软这么问我。
“什么钱?”
“给五百块钱啊,我跟你老板说好的。”他说边边脱下了道袍,“你可不能赖账啊。”
“什么老板,什么五百块钱?”
“啧,你这人,真是想赖账对不对?”脱下了道袍的男人急了,“我在广场等卖冰棍的下班,你们给我五百块钱,可是提前说好的。”
“谁跟你说的?”我当时就急了。
“一个老头啊,不是你老板吗?”男人从兜里摸出三百块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他预付了三百,钱还在呢,你自己看。”
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人答应他给五百块,盯着卖冰棍的下班,预付了三百,剩下的两百要我来付。
这什么情况?
我一个激灵,赶紧回头看向身后的冰柜。
冰柜后边的地面,果然有裂开过的痕迹!贴近一闻,一股刺鼻的幽香。
是香水!
用来遮掩尸臭的香水!
“我靠!”我一拍大腿,甩下那人,直奔广场卫生间。
广场卫生间是一大排露天的移动房,离得老远就看见个几保洁员正在撬其中一个卫生间的门。
“怎么回事?”我快步过去,赶忙发问。
“有人进去二十多分钟了,敲门也没反应,估计是晕倒在里面了!”保洁员答道。
我赶紧问那人长得什么样,一听形容,半点没错,就是那名大婶。
“让开!”我推开几个保洁员,憋足力气,一脚将门给硬生生踹开。
那名大婶,被人用绳子绑着躺在地上,嘴里塞着一只袜子。
解开绳子,把大婶扶起来,她哭成了泪人儿,说有个老瞎子藏在卫生间里,她一进门就被打倒了,老瞎子但不把她给绑上了,还拽了她一根头发才走。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白老三居然伪装成了卖冰棍的大婶,利用对面那个男人穿着道袍转移我的注意力,又借用CD机封住了我的听觉,在我眼皮底下完成了法术!
我被耍的团团转,直到刚才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简直智商堪忧啊!
“真是变态,报警吧!”保洁员纷纷提议。
我不能让他们报警,警察说到底也是普通人,面对白老三的话除了添乱,只怕一点用没有,甚至会给我们后续的盯人制造不少困难,于是道:“大婶,你别急,我跟你商量商量,不报警行不行?”
大婶停止了哭泣,不解的望着我。
“这是一千块,你拿着。”我数出一千块递给她,“实不相瞒,那个老头,是我二叔,我今天在车站就是为了接他,他……他有神经病,不是坏人。”
一听我这么说,几个保洁员气愤填膺,“都这样了还不是坏人?差点出人命不知道吗?”
“是啊,明知道有神经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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