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om,。 “好。”我走上前接过了十字架。
“上师,假如我没问题的话,下一个该你了。”我说。
南多看我的表情很复杂。
十字架三四十斤,但我早已不是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朋友,这点分量,对于我一个大小伙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托起十字架的两端向上一抬,猛然间,我的双眼剧烈刺痛。
那种疼,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抠你的眼珠子一样,我哎呀一声,忙去揉眼,十字架也就掉在了地上。
等我再睁开眼,哪还有什么十字架和死亡密室,我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片林子里。
天空雾蒙蒙的,一条小路通往远方,周遭的树木笔直,密不透风。
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由得有些傻了。
再看我的身上,穿的居然是病号服。
“何江夏!”忽然,林子后面有人喊我。
“谁?”我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来人走了出来,居然是小曼。
此时的小曼,身穿护士服,还推着一台轮椅。
“你又不认识我了?”小曼推着车走到我身边,笑容可鞠的问。
“小曼,你为什么穿成这样,这又是什么地方?”
“唉!”小曼叹了口气,“又叫我小曼,丁大夫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我的病?”我一怔,“我是病人?”
“当然了!何先生,再给你做一下自我介绍……估计我都介绍过二百次了,我叫吴小楠,是你的责任护士,我在定远精神康复中心工作,而你,是我的者患。”
精神康复中心,那不就是精神病吗?我是个精神病?
我想起了几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电影的主角有严重的精神问题,整部电影,讲的都是他的幻觉,其他的人物根本不存在,场景和故事也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难道,我也疯了?
不等我再开口问,小曼,阿不,吴小楠已经把我推上了轮椅。
顺着小路走了没多远,拐过一个弯,一座纯白的建筑出现在我面前,院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定远精神康复中心。
我们进了院子,一个女人正组织着一群患者在做操呢,见我们进来,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这女人,我一看也认识,苏言!
“带患散步去啦?”苏言笑着和“小曼”打招呼。
“嗯!”小曼点头,“何半仙刚才又犯病了,不认识我了呢。”
苏言面露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是不说已经接近康复了嘛?”
“谁说不是呢,哎,反反复复我都习惯了……何半仙,认识这个姐姐吗?”
“为什么叫我何半仙?”我问。
俩女孩捂着嘴乐,又问我认不认识。
“认识,苏言。”我点头,不仅是苏言,我发现,做操的这帮穿病号服的人中也有不少熟悉面孔,黑着脸朝这边看的是铁师父,裤子拉链没关,口水淌了半米的是沈师父,远处一个穿保安制服虎视眈眈的是杨硕。
剩下的人,我叫不出名字,但也都看着眼熟。
“又叫我这个了,我姓苏不假,但我叫苏白,记住了吗?”苏言和声细语的问我,那语气,就像在跟一个小朋友说话。
告别了苏言,小曼推着我进入了主楼,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间病房。
病房里一共有三张床,我的床在正中间,左边坐着的,是一头短发的虚冥老道,右边,是小和尚南多。
“小师父,你回来了。”南多朝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已恭候多时了。”
“说胡八道什么,你又想打针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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