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简易的牢房。
结合那保镖刚才的话,我觉得,自己好像摊上事儿了。
为什么老岳的态度忽然变了?
难不成,他知晓了内情,知道我把老神父带回来是准备除魔,对那位先生下手?
想了一下,我又觉得不可能,这事,老顾不知道,他手下的队员更不知道,如此事关重大的秘密,老神父也不可能故意透露给他们知道,除非是教堂里的人泄了密。
但通过和老神父的沟通得知,教堂里,只有他和雷蒙斯是知情者,除了他们之外,知情的就只有梵蒂冈教廷大主教和几个红衣主教了,雷蒙斯不可能,教廷里的主教们更不可能万里迢迢把这个秘密泄露出来,不然不是坑自己吗?
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我们去陕西教堂的这段时间,大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透,最终决定,灵魂出窍去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被锁着,反抗我又不是那几个保镖的对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因为手头上没有任何法器,我只能依靠阳血倒流来过阴了,但愿,这办法还好用。
撕掉手上粘着的纱布,露出我右手刚刚结疤的伤口,我一狠心,挠了上去。
伴随着一阵刺痛,鲜血飞溅,在天棚上摔成了八瓣,真的成了!
我的身子后仰倒在了床上,而我的魂魄站了起来,朝紧锁的门走了过去。
一头撞上去,我立即穿门而过。
门外自然有人守着,两名保镖分站两旁,抱着膀子,表情严肃。
他们当然是看不见我的,要放在平时,趁着他们看不见我,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下不可,可现在我没有那个心情,快步走向了旁边的房间,探头进去。
房间里关着的正是柳雪,只见她一脸焦急的坐在床上,不断叹气。
和那两个保镖一样,她也看不见我,观察了几秒,我又退了出去,走向了相邻的下一个房间。
身子一贴,我进了屋。
这间屋子,居然也关着人,一看那人,我不由得愣住了。
正是虚冥老道!
此时老道脱了道袍,只穿裤衩背心,正在床上打坐呢。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都被撵走了吗?
我走上前,想试试有没有可能和他沟通,毕竟,他也不是一般人,应该能察觉到我的阴气才对。
谁知尝试了半天,啥用都没有,也许是老道打坐的太专注了吧,我手舞足蹈的在他面前比划了好几分钟,这老头都没睁开眼。
我只好作罢,穿门而出,走向了其他房间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几个熟悉面孔都让我凑齐了。
老道的隔壁,关着铁师父,再旁边是南多小和尚,最后一间房关着沈师父。
原来,他们几个都没走成,老岳在骗我,不知为何,把他们全都关在了这里。
“沈师父,沈师父,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尝试和擅长过阴的老沈对话。
“嗯?”老沈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是我啊,小汤!你能听见吗?”我大喊。
他显然是听不见,但他肯定是感受到周遭的阴气了,眼珠子瞪的老大,“谁?谁在房间里?”
我心说你问也没用啊,我说话你又听不见。
“你等等!”沈师父站起身,咬破了指尖,不知念叨了几句什么,用血在耳朵上一抹,“你再说话,试试。”
我试探的道:“沈师父?”
“听见了听见了!”沈师父大喜,“是小汤师父吗?”
我:“可不是我吗?我出体过来查看情况,发现你们都被关起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