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老娘少收了多少粮食?”
樵夫在少妇脸蛋上狠亲一口,笑嘻嘻的道:“你不是也说了嘛,老子人高鸟大,又伺候的周全。老子拿的粮食,虽然少些,你他娘的不也舒坦了不是?”
少妇伸手,照脸就扇,在樵夫脸上狠扇两个耳光,大笑道:“你他娘的倒是硬气起来了。今儿个倒是咋的,为啥不怂了?”
樵夫丝毫不以为意,嘿嘿笑着,把少妇抱进屋里,就是一阵金戈铁马。
不一会儿,屋里风声渐息。樵夫一边伸着蒲扇大的手掌,在少妇身上游走,一边瞧着屋里堆积在一块的十几袋粮食,好奇的问少妇:“你存这这么多粮食干啥,陈粮哪有新粮食好吃。”
少妇翻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老娘要是不趁年轻,多存点粮食。以后哪一天,老娘老了,你们这些狗日的都不愿意来了,让老娘喝西北风去?”
樵夫似是不经意间,问少妇:“要是老子有一天,死在了你这,你他娘的会不会掉一滴儿的眼泪?”
少妇撇嘴,道:“你他娘的死不死,跟老娘有啥关系?你他娘的死了,老娘以后还能多收点粮食。你他娘的又不是老娘的老汉,老娘凭啥为你掉眼泪?”
樵夫哈哈大笑,道:“老子这就放心了。”
过了一会儿,樵夫又问少妇:“前几天,咱们梨花沟,来了一个老头儿,你他娘的知道不?”
少妇满脸不屑,“梨花沟这个还没老娘屁股大的地方,来个大活人,老娘能不知道?前天还贼头鼠脑的来老娘这,过了一夜嘞。”
樵夫抽口冷气,奇道:“那老头干巴巴的,一脸快死的样儿,还能来得了?”
少妇切的一声,道:“人家不但来得了,会的花样还多嘞。
你他娘的今儿个是咋了,屁话这么多。还来不来,不来就睡觉。”
樵夫贼兮兮的笑笑,“来来来,大好时光,咋能不来?”
第二天天不亮,樵夫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李寡妇的小院。
他回到家,磨磨锄草的锄头,做顿饭吃了,又把家里收拾干净,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
樵夫走出家门,落上锁,来到河边,瞧见那个几天前才来到梨花沟的老头又在钓鱼,就走上前搭话,“喂,老头,你他娘的来咱梨花沟,也有四五天了吧,咋的,不准备走了?”
这老头又矮又瘦,跟一个干巴巴的大马猴一样,一张老脸上,眼睛鼻子嘴巴,都算正常,可从眼睛到鼻子之间的距离,硬是比常人要长那么一大截,看着就更丑了。
老头伸手掏掏裤裆,吸溜着口水,道:“你们村儿的李寡妇,你知道不?那胸臀的分量,简直惊世骇俗,老子走过那么远的路,也没见过几个分量这么足的。
拿二十斤粮食,就能去她那儿过一夜。这么好的事儿在这等着,老子哪舍得走啊?”
樵夫一脸的惺惺相惜,感慨道:“是啊,老子也是因为有这么好的事儿,才不舍得离开这村头的。
不过啊,这世上的事情,真的很奇怪。有些人吧,你辛辛苦苦的找上几十年,也不一定找得到。可当你已经放弃了,窝在一个地儿不出去,那人又偏偏跑到了你的跟前。
你说说,这怪不怪?”
老头瞧着河水里的鱼符,唏嘘道:“老子四处行走,听有些说书的说呀,这世间的事儿,都有一个缘法。咱们这些在凡尘里打滚的人呐,要顺其自然的活着,那才能顺心顺意。”
樵夫抬头望着远山,出了会儿神,似乎在认真思考老头的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瞧向钓鱼的老头,笑着问:“老头,问你一个问题成不成?”
老头好脾气的笑笑,道:“那有啥不能问的,你说你说。”
樵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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