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对这些,练就一身武艺,却甘愿沦为权贵走狗的护卫武夫厌恶至极,心头冷哼一声,运转内劲到肩膀之上。
劲装汉子手掌拍在冯云起肩上,登时面色一变,手掌好似抓在碳火上一般,赶紧缩了回来。手掌不着痕迹的收在袖子里面,依然颤抖不止。
劲装汉子心头暗惊,这小子小小年纪,内劲怎的这般高深?
冯云起目光玩味的瞧着劲装汉子,大笑一声,问道:“兄弟这身功力,在哥哥眼力,可还使得?”
劲装汉子尴尬的笑笑,道:“兄弟小小年纪,武功就这般的强悍,哥哥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冯云起与劲装汉子交锋时,李灵逸纵马上前,与卢君宪并肩而行,低声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如果再要我逼着你,你才去做,你倒可以瞧一瞧,我秦莫离是不是那么好欺负,好哄骗的。”
卢君宪苦着脸,可怜兮兮的道:“我的秦大侠呦,我的小命都被你握在手里头,哪敢欺负你呀?”
李灵逸冷哼一声,不再理他,骑着马,跟小白棋沿街游玩。
小白棋把下巴撂在李灵逸肩膀上,轻声道:“逸哥哥,那个让人厌恶的蝎子,自己跑出了马车,你咋不教训教训他?他万一要是想跑,那咋办?”
李灵逸偏过头瞧着肩膀上的漂亮脸蛋,伸手点点她小巧的鼻子,笑道:“人家甘冒风险,也要走出马车,就是要跑啊。不过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逃跑,只是想通过这狗腿子护卫,告诉那位大司寇,他现在被人绑架了,让那位大司寇设法解救。
你可别忘了,他吃了千机丸,没有想到办法,能弄到解药之前,咱们赶他走,他都不会走。
你放心吧,有云起横在他们二人中间,绝对不会让这小子传出话去。再说,咱不是还有七玄前辈呢嘛,害怕他一只猴子,能跳出咱的手掌心?”
小姑娘笑嘻嘻的道:“不是猴子,是蝎子,一只虚头巴脑的蝎子。”
李灵逸向小姑娘竖起大拇指,赞道:“咱家小白棋,看人就是准。”
小姑娘开心的咯咯大笑起来。
一行人沿街而行,卢君宪与劲装汉子相谈甚欢,可有冯云起这个不解风情的棒槌横在中间,相谈总不能尽兴。不过卢君宪却是兴致极高,一会儿吟诗高歌,一会儿伸手去摸街上娇俏小娘的屁股,一会儿又凑到戏园子里看戏,大声叫好,往台上砸钱,仅是百两面额的银票,就扔出去不下五张,惹得台下惊呼连连。
不过那台上的戏子,倒是镇定,硬生生忍着唱完了戏,施完了礼,这才去捡银票。行事心境,颇有大家风范。
卢君宪啧啧咂嘴笑道:“陈大哥,这咸阳城就是不一样,连戏子的养气功夫,都比外头高出不止一筹。”
劲装男子笑道:“三少爷要是喜欢听戏,改明儿啊,小的带您逛遍咱咸阳城的戏班子,让您瞧个够。不瞒您说啊,这戏班子里头,可有着几个相当不错的戏子,男的女的都有,包您满意。”
二人相对奸笑,其中意味,既深且长。
朝廷贵人素好男风,在官场上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密,可冯云起在一旁听着,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向卢君宪和劲装男子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穿过几条街,走过一个向上的斜坡,爬上一座树木葱郁的小山,一个占地数十亩的大院子,就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大司寇府在这座别院里,留着一对老夫妇,都是以前司寇府的仆役婆子,留在这别院看家护院,清扫整理,也算是在这里安养晚年。
劲装汉子向老夫妇说了一行人的来头,老夫妇就连忙把几人迎到了里面。
劲装汉子吩咐老夫妇,让他们领着卢君宪在院子里观赏转悠,而他自己则快马加鞭的赶去司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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