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的,可两个少年却饿了,于是四人沿街而行,去找一家饭馆,吃顿正经晚饭。
就在这时,街道前面,忽的奔来一队大马。
这条街虽是闹市,可这队马匹却速度不减,依然横冲直撞。外城的百姓,似乎对这一幕见怪不怪,只是靠近街边躲避。有些被大马撞坏的小摊,也是自认倒霉。瞧着这对人马,就这么闯过,竟是谁也不敢吭声。
老道士和布衣少年一行人瞧着这外城的居民,被人欺凌之时,无动于衷,忍气吞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样子,都恨得牙痒痒,心下暗自生气。
这世上的一些人,怎么能活成这个样子?
要是他们江湖人被人这么欺负,那还不得拔剑相向,跟这些纵马行凶之人拼命?
布衣少年和壮硕少年,实在看不过去,就要迈步上前,出手教训教训这队人马。
可布衣少年心中忽的一动,赶紧拉住壮硕少年,拉着他退到街边。
壮硕少年虽然不明所以,可知道布衣少年这么做,其中必有缘由,就忍住怒气,看着这对人马,在眼前肆无忌惮的闯过去。
两个骑马的汉子之后,是一辆马车。马车经过几人的时候,窗幔掀起,露出一个少年面容。这少年跟布衣少年几人差不多大,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在头顶,用一个束发小冠箍住,上面又插着一根玉簪,以防小冠脱落。一看就知,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少爷。
少年瞧着街上的人群,眉头大皱,一脸的厌恶。他偏头看向前方,向骑马走在前面的汉子道:“曹叔叔,怎么不直接进内城?”
那汉子调转马头,返身来到马车窗外,答道:“三少爷,现在已经过了申时,内城城门已经关闭了。今天晚上,只能委屈三少爷在这外城住一晚上了。”
少年撇嘴嘟囔:“跟这些穷酸下九流住一块,老子怎么睡得着?”哼的一声,摔下窗幔。
骑马汉子一脸无奈,内城大门一旦到了宵禁时间,除非同时拥有秦侯和太师c太傅c太保,这四位大人物的手令,不然任你身份再如何尊贵,也休想破例开门。
布衣少年清清楚楚的瞧见这一幕,目光微微一亮,待到这对人马走过,向老道士三人笑道:“你们现在还想吃什么?咱们今儿个,就把身上的银子,全都花出去。”
老道士和小姑娘闻言,立刻欢呼大叫,嚷着要去酒楼吃顿大餐。布衣少年笑笑,依言点头。
壮硕少年见到自家少爷心思解开,也欢快起来。
他们找到外城最有名的那座酒楼,点了一桌子的精美吃食,和不少消暑止渴的冷饮,足足花费十七两银子,才吃过瘾。
付过钱后,布衣少年东找找,西问问,最终在一家小客店安住下来。
待到夜半时分,睡过一阵的布衣少年,睁开眼睛,悄悄下床,走出房门,来到壮硕少年门外,伸手敲门。
门内灯不亮,只有声音传出:“是谁?”
布衣少年道:“云起,是我。起来跟我去办件事。”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壮硕少年穿着衣服,小声问:“少爷,是什么事?”
布衣少年笑道:“今儿个咱们在街上,遇到的那队人马,好像有那劳什子关牒,咱们去瞧瞧,能不能借来使使。”
壮硕少年闻言大喜,连连点头。如果能悄没声息的敬称,当然最好。而他今天在街上,瞧见那队人马横冲直撞,视人命如草芥,当时心生暗怒,当下正好借机出手。
二人从院落后墙翻过去,跃过一条小河,就来到了一堵高墙下面。
这堵高墙里面,是一个叫做清风居的客店,在咸阳城外城很有名气。今日那队人马下塌的居所,正是此处。
之前布衣少年在挑选客店的时候,问东问西,就是要找他们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