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气得乐了,微怒道:“现在时间紧迫,庙堂武林的高手,就在赶到这边的路上,你小子怎么如此轻重不分?三年多,个头长高不少,脑子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冯云起闻言一怔,手上出招也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布衣少年。他与布衣少年一起长大,远比邱玉轩的一面之缘熟悉太多,虽然布衣少年如今面目,已与当年病入膏肓的模样大为迥异,可从面目轮廓,依稀还能看出当年模样。
冯云起颤声道:“少爷,是你吗?”
布衣少年叹息一声,道:“这三年,你过得还好?”
冯云起喉间哽咽,流下泪来,狠狠点头,道:“还好还好,只要少爷还活着,那就一切都好。”
布衣少年一笑,道:“闲事以后再说,当下正事要紧,一齐出手吧。”
说完,转身看向邱玉轩,道:“混元经呢?交出来。”
邱玉轩在旁听着二人对话,猜出布衣少年的身份,心中万难相信,惊恐叫道:“我一箭射穿了你的心脏,又连捅十几刀,活活把你勒死,你没有还活着的道理。我临走的时候,还特意确认过,你呼吸和脉搏都已经停了。”
布衣少年冷冰冰的道:“也许是老天爷觉得我死的太冤,就让我活了过来,好为我李家报仇雪恨。”
邱玉轩咬着牙,道:“我被人欺辱那么多年,想要翻身,就只有这么做。就算重头再来,我也一样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布衣少年迈步上前,摇头道:“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你被人欺负了,就该反过来去欺负别人?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说着,手中铁剑,连连刺出。
他深恨这人的虚伪,还要在王维谷之上,出剑也不直刺邱玉轩心脏首颅等要害,就往邱玉轩胸膛上捅。
邱玉轩阴沉着脸,出手招架。他虽然受伤极重,可毕竟是九品大成境界的高手,出手依然快如风雷。
但少年出剑,随意刺出,却依然比他快不止一个层次。他刚抬起手,去阻拦铁剑,铁剑就已刺进了他的胸膛。他挥手横斩,少年已经收回那一剑,在他胸膛上的另一处地方,又刺了一剑。
冯云起迈出一步,也准备出手,可想着这份大仇,应该少爷亲手报了,就站在一旁掠战。
几个呼吸间,布衣少年在邱玉轩胸膛上,已经刺了十七八道剑伤。邱玉轩如疯似狂的疯狂拍掌,可那把铁剑依然游刃有余的在他手掌间穿梭来回。每去一次,邱玉轩的胸膛上就又多一个前后通透的窟窿。
布衣少年话说完,收剑而立。邱玉轩尤自不觉的挥舞手掌,疾步后退,最后撞到摆放香烛的桌案,这才停歇下来。
邱玉轩怔怔的呆在原地,低头看着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窟窿,惨笑一声,倒地而亡。
大堂里一片死寂,谁都不敢说话。王维谷和邱裕农,一个在中原,一个在西南,各自坐镇一方江湖几十年,都是这二十多年来,大秦江湖最顶尖的高手,声高名盛。邱玉轩虽然只出道两年有余,可这半年来,以鬼面大高手的身份,打遍江湖,虽然备受江湖指责,可武功之高,战力之强,武功质疑,足以位列大秦江湖第一班列。
如今转眼之间,三人尽皆命丧黄泉,就算是这些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汉子,也都胆寒不已。
布衣少年眉清目秀,肌肤白皙,若是放在往日,这些江湖汉子非得打趣一番不可,可现在谁他娘的敢放个屁?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郎,杀大秦江湖最顶尖的高手,就他娘跟切菜瓜一样,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袁老夫人和屠老爷子等一众江湖高手,不知觉间已经全身冷汗淋漓。他们实在难以相信,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厉害,让人有心无力的剑术。
要说大堂里,那么多江湖人里面,现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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