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晕,将他们送进了官府大牢。连夜将粮草拉了回来。”杜横一听,惊慌道:“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陆无常笑道:“你不必担心,今日你们且在家中,我等前去送粮,定将那狗官人头落地。”杜横听罢仍是不安,陆无常笑道:“你们尽可放心,等我们回来,只是需借用你们家丁的衣服一用。”杜横听罢忙吩咐下人取来百十件衣服,陆无常与手下换完衣服便带领众人向那官府而去。他们走后,那夫人问道:“你说这陆无常是否会真心帮咱们?”杜横冷冷道:“事已至此,且让他去,况且不是我们去送死,我们瞧着。”杜翠兰听着他们夫妇的说话,甚是伤心,不再理他们,转身便进的屋内,只盼陆无常能平安归来。
待到得那教场之上,只见两位将军正自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喝着茶,那知府则在一旁指挥着搬运粮食。陆无常走向前去低声道:“秦大人,我家老爷要我送十五万担粮食,我给您送来了,你看放在那里?”那知府看了看他,小声训斥道:“混账东西,怎么现在才来?杜横怎么没来?”陆无常道:“这几****家老爷为了筹这十五万担粮草,身体不争气,胯下了,如今卧床不起,叫小的来送,还望秦大人见谅。”那秦知府听罢烦道:“去,去,将粮草拉往那边,装上马车。”说着指了指远处的一排马车。陆无常回身朝手下之人摆了摆手,便驱车向那排马车而去。这时忽然有一兵卒从车前跑过,那人跑的甚急,慌张间跌倒在地,口中大喊:“将军,不好了,昨日收的那十五万担粮食没有了。”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惊道:“什么意思?慢慢说来。”那兵卒喘了口气道:“昨日里收的那十五万担粮草不翼而飞啦!”那将军一听,转身对秦知府道:“秦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那秦知府咚的跪倒在地:“本官不知啊,昨日本官不在此处,只有几位军爷在此收粮,本官实在不知啊。”陆无常跳下车,将那兵卒扶起,将一锭金子塞到他怀中轻声道:“做得好,那几个杂种几时能醒来?”那兵卒低声道:“大哥放心,他们马上便会出来。”陆无常拍拍他肩膀,便回到车上,继续向那排马车驶去。
少刻,那几个当兵的便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跪在那两个将军面前哭诉道:“将军,是他命人将粮草偷了去,还将我等灌晕关进了大牢。”那两个将军见他们衣衫不整,怒斥道:“你们的兵服呢?”那几人哭道:“在下不知。”那络腮胡子的将军道:“秦大人,还说你不知?现在你还有何话要说?”那秦知府下的颤抖不已,依旧道:“下官真的不知啊!”这时那陆无常的手下走到那将军身旁道:“将军,据在下所知,秦知府还私藏了数十万担粮草,就在他府内。”那满脸络腮胡子将军一听,更是恼怒,便又问道:“秦大人,你可要从实招来,私扣军粮,你知道后果如何。”那秦知府听罢指着那兵卒骂道:“你休要血口喷人。”那陆无常的手下从怀中取出那锭金子跪倒在地道:“将军,这就是秦大人昨日给我的,他说如若我不收下,就杀了我,叫我守口如瓶。我思考再三,为了咱们战场上的兄弟们,觉得就是死也要告诉您。属下有错,还请将军军法惩罚我。”那将军听他一番话,不免生气,令道:“若非两军交战,你本当处斩,但念你知错就改,毫不隐瞒,拖出去杖一百。”说着几个兵卒就将他拖了出去。另一个将军见那秦知府仍是不认罪,喝令下去:“来人,去秦大人府上搜上一搜。”几名兵卒应声而去,那秦知府听后当即吓得昏倒在地。良久,那几名兵卒来报:“将军,确实在秦大人府上搜出粮草,共十八万担。”那满脸络腮胡子将军勃然大怒,当即喝道:“将秦步德拖出去斩了。”那几名兵卒走上前去拖住秦步德,拉着他向教场外而去。远处陆无常听着那一声刀砍之声,心下大为痛快。
陆无常交完粮草,回到杜府后,将秦步德处决之事告与那杜横,杜府上下满是欢庆。杜翠兰对陆无常更是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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