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一番,二人听罢,觉得甚妙,于是决定依计行事,各自去准备一番。
天黑时,严如风换上任光明的衣服,拿上他的长剑,郭荣送他到大门处,二人站在门口与黄芳道别。但听郭荣道:“师姐,我和任侍卫去去就回。”黄芳道:“好,师姐在家斟满酒等着你和任侍卫回来。”他们故意将“任侍卫”三字说的大声,就是要让可能埋伏在四周的“眼线”听见。郭荣叫来马车,直接停在大门口处。郭荣携着严如风的手,严如风跟着郭荣走在身后,低头弄着自己的腰带,如此一来,旁人便无法看清楚他的面目。郭荣先送他上马车后自己再上马车,“噔噔噔”奔走起来。黄芳站在门口见马车走远,喃喃道:“没想到师弟与任侍卫一见如故,俩人竟如兄弟般亲热。”
马车一前一后来到张府,郭荣在大门处大声道:“请通传张大人,尚义将军郭荣和御前带刀侍卫任光明求见。”管家见郭荣乃张府的贵客,无须通传,便立即请二人进府。郭荣带着严如风直接来到张居正的书房,并叫来张简修和熊飞白,一一介绍并说明缘由。
张居正听后若有所思,喃喃道:“其中必有诡异之处,皇上自小生活在宫廷之内,断不会任用江湖草莽之辈,更不可能用这样的人来明目张胆的监视朝中重臣。”郭荣更为疑惑,躬身道:“张大人,晚辈实在不知该怎么做,请大人指示。”张居正似乎想起什么,喃喃道:“这两日皇上上朝皆坐在一笼白纱之中,而且突然性情大变,没缘由的总是针对老夫说事,言语中不信任老夫,特别是就楚王和伊王谋反之事轻易推翻以前商定的结果,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楚王就地正法。老夫正想不通其中缘由。没想到如今又针对你有所行动,真让人费解。”郭荣惊问:“张大人,皇上对你也如此?晚辈昨天还很奇怪,大人怎么突然之间对楚王的态度有变。”张居正道:“老夫臆测到皇上改变主意,要置楚王于死地,因此谋划如何保全楚王,才出此下策而已。唉!”说着,声声叹息。
严如风道:“多谢张大人对王爷的信任和厚爱。可惜皇上现在又监视尚义将军府,我等不敢擅自行动,不知该如何是好?”张居正皱眉道:“这老夫得好好想想。”突然,熊飞白在旁道:“老师,可否听听飞白的想法?”张居正为难之际听到熊飞白的声音,立即睁大双眼,问道:“飞白有何好计谋,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熊飞白道:“飞白认为,皇上突然之间性情大变其中必有诡异之处。其一,皇上受制于人,不得已而改变。其二,某些人c某些事触动皇上,故而改变。”大家皆同意他的说法,频频点头。
郭荣问道:“飞白,那你认为哪一种原因更有可能。”熊飞白道:“师父,依弟子看来,第一种极有可能。”张居正喃喃问道:“那皇上会受制于何人?”熊飞白道:“大家不妨想想,皇上最新宠信的人是谁?”众人若有所悟:“难道是突阿达和向林峰?”熊飞白道:“没错,正是这两个人,他们就是江湖草莽之辈。而且,刚好这两人和发生的事都能扯上关系。”张居正道:“如果皇上真的受制于这两个人,那臣得救驾。”熊飞白道:“老师,切不可乱了阵脚。既然他们已经控制住皇上,如果我们贸然出手,不只是救不了皇上,可能还要赔上自己的性命。赔上自己的小命不要紧,万一误了皇上和大明天下,那可是千古罪人。依学生来看,如此形势,我们应该不出招则已,一出招便要致命。”
张居正始终担心皇上,急忙问道:“飞白,可有何好计谋?”熊飞白思索再三,道:“老师,学生一时之间确实想不到好的法子。不过,学生倒先想到明哲保身之法。”张居正问道:“何为明哲保身?”熊飞白道:“老师,明日你就不要再去上朝,请病在家休养。学生隐隐觉得,奸人此次对付楚王和我师父不能得逞后,便会将矛头指向你。”张简修在旁道:“飞白说的有道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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