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曹一峰道:“如果有假,我们来京城做什么?”魏小鹏更开心起来,道:“好,如此再好不过。等大戏院一开,魏某做你们的大管家,把戏院管理得妥妥的,咱们一定发大财。”众人一听,无不开怀大笑。
突然,肖管家进来禀报:“启禀将军,门外有人求见。”郭荣问道:“可知是何人?”肖管家道:“奴才也不知。但见是个书生打扮的老先生。”郭荣惊道:“书生打扮的老先生?本将军不认识这样的朋友。先去问清楚,看究竟是何人。”肖管家应声出去。
不一会儿,肖管家又进来,道:“启禀将军,那位老先生说,曾在武昌有过见面之缘,有要事特来求见,请将军务必召见。”郭荣一听“武昌”,喃喃道:“武昌?究竟会是何人?”然后,对肖管家道:“请老先生进来吧。”肖管家应声出去。
一阵,但见肖管家在前,一人跟在其身后走进来。定睛看去,见那人手握旱烟袋,神情凝重,正是严如风。郭荣惊呼:“严将军,原来是你!”急忙迎上去。严如风见到郭荣,淡淡一笑,道:“郭将军,好久不见!”接着,一一向朱顺民c甄珠行礼,最后才和其他江湖英雄寒暄。
朱顺民立即请他入座,惊问:“严将军,怎么你一个人来京师?父王在哪里?”严如风刚展开的脸色复又凝重起来,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一阵,严如风道:“小王爷,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朱顺民明白过来,这里人多故不便相告。于是,郭荣带领大家到自己的书房中说话,只有朱顺民和严如风随行。
进入书房后,郭荣就要离开,打算留下他们二人在此说话。可严如风却要他也留下来,郭荣不得已,只得站在一旁。严如风向朱顺民拜倒,叹道:“请小王爷恕罪。末将保护王爷不周,竟”朱顺民大惊,问道:“严将军,起来说话。父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着,扶起严如风。严如风道:“禀小王爷,王爷及全府上下近百人被奸人押送来京,目前正在途中。那日来府上抓人之时,末将刚好不在府上,回来见形势不对,故一直在暗中跟踪观察。后来探明缘由后,便快马加鞭走在王爷的前面。北上先到洛阳寻找小王爷。可却扑了个空,后来又依据线索,这才来到京中。又经过两三日的打探,才得知原来小王爷在这里,这才来此请罪。”
朱顺民惊问:“谁人敢押送父王赴京?”严如风道:“乃张居正的大儿子张敬修。”郭荣和朱顺民大惊。朱顺民道:“张居正这厮表面上对我礼待有加,背地里却叫人抓我父王来京,到底是何居心?”郭荣想一想,道:“严将军,小王爷,请息怒。我想张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必有缘由。”朱顺民惊问:“会有何缘由?”郭荣问道:“严将军,是何理由要押送王爷赴京?”严如风道:“乃欺君犯上c谋乱造反的死罪。”郭荣喃喃道:“可张大人已经知道突阿达另有阴谋,并不是楚王意欲造反,而是受人蒙骗而已。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折?”朱顺民一声叹息,道:“我看张居正让小王在此安养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他迟早要将楚王府上上下下尽数诛杀。我看,要造反的不是父王,而是张居正。他还不满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他要除掉所有的亲王,让皇上孤立无援,最后水到渠成夺取皇位。没错,他要做的就是自己做皇帝,这才是最大的阴谋。”
严如风道:“小王爷,这倒未必。张居正做首辅大臣十余年来对朱氏江山一向忠心耿耿,这倒是天下人皆知。只是,他走的这一步棋,却怎么也看不明白。”朱顺民问道:“严将军,那依你看来,如今我们该怎么办?”严如风道:“末将的计划是,找到小王爷后,再打探张居正背后的阴谋。如今已经找到小王爷,既然安好,那么末将便可放心的去查探张居正。”郭荣在旁道:“严将军,你我乃莫逆之交,晚辈怎可忍心见你一个人去冒险?再说,你对张居正也不了解。不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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