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道:“飞白,下次出手别那么重。小王可从来没有这样出过丑。”熊飞白当然回答一声“是”答应下来。甄珠在旁为熊飞白辩解:“飞白还不是为你好。若不是他机智勇敢,说不定就被张敬修发现。你想想,要是张敬修发现你,那谁能保得了你?”朱顺民“嗯”一声不再说话。甄珠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说话,嫣然一笑,瞬间融化朱顺民的心。众人继续奔往京城。
回京后,众人直奔尚义府。黄芳见到大师兄和何乐为迎出来,高兴的热泪盈眶。三师兄妹相聚,只相视而笑,已替代千万万语。想起江湖一别,各自经历各自的悲欢离合,难免催人泪下,道不尽的离别惆帐。唐素对所有人皆感觉陌生,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静静的不说话。
朱义萱见郭荣只和别人谈得开心,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觉得失落,在旁翘着嘴不开心。突然,她大声道:“荣哥,我想现在就回皇宫,你要陪我回宫。”吵着郭荣陪她回宫见皇上。熊飞白在旁听见,也要同行,意欲见皇上为楚王辩解清白。朱顺民见此,也要同行,道:“男子汉大丈夫,岂可偷生?父王被伊王所蛊惑,才成为反贼,小王定要将全部真相禀报皇上,请皇上定夺。”。朱义萱见此,道:“好,那我们四个人一起进宫面见圣上。”郭荣扭不过他们几人,只得同意下来。
何乐为和李敏行见大家刚回来又要离开,心中不舍也不明白,于是问起缘由。郭荣道:“大师兄,乐儿,你们好好和师姐聚聚,在此等我们回来即可。”说完,带上尚义剑,就要出门。朱义萱见此,惊问:“荣哥,你带剑进宫,这是为什么?”郭荣哑然,他看着朱义萱,心中突然又想到什么,道:“萱妹,不如你留下来别去,在这里等荣哥回来,可好?”朱义萱道:“荣哥,如果我不陪着你们去,万一皇帝哥哥怪罪下来,谁替你们求情?再说,无论去哪里我都得陪着你。”郭荣道:“但如果皇上连你都不放过,那可怎么办?毕竟,如今面对的是谋反的死罪,可不是小事。”
熊飞白听师父此言,心中明白过来师父的苦心,朗声道:“师父,公主不用去,你也不用去,小王爷也不用去,就让飞白独自一人去面见圣上。能说服皇上则已,不能说服也就死飞白一人。飞白贱命一条,幸得师父和楚王看得起,无以为报,就拿这条小命相报吧。”
“岂有此理!你算什么?你的小命值几个钱?”突然,一人大声喝着,走进大厅。郭荣看去,正是张居正。张居正见到公主,立即拜倒。公主听他进门时的语气暗含杀气,竟将头扭开不理会,没叫他平身。张居正见状,淡淡一笑,自己站起身,弹弹膝盖处的裤子,似弹掉跪下去沾到的灰尘一般。而后,看着郭荣,道:“郭将军,和公主西北之行怎么如此快就返回京城?一路游玩可都愉快吧?”
未等郭荣回答,自己叹息一声,继续道:“贤侄,本官一向视你为自己人。在朝为官,切不可感情用事。可知窝藏反贼乃满门抄斩的死罪?”郭荣倒是比较忌惮张居正,当即答道:“回禀张大人,在途中遇见突发之事,故提前赶回京师。晚辈并不敢窝藏反贼,请张大人明鉴。”张居正指着朱顺民道:“难道你所说的突发之事就是小王爷造反么?还说没有窝藏反贼,人不都坐在这里么?”朱顺民听此,立即抢道:“张大人切勿诬陷小王。小王正欲就此事面见皇上讨个说法,还己清白。”
张居正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还要讨个说法?那皇上找谁讨说法去?楚王暗中勾结伊王密谋造反,铁证如山,还想抵赖?”熊飞白在旁道:“张大人,所谓铁证如山,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之人陷害而已。待面见圣上自当一一详述,请皇上还以清白。”张居正怔怔的看着他,只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敢在自己面前说的理直气壮。察看一阵,见这个少年眼神并不躲避,也是一般的直直看着自己,只是眼神中没有自己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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