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我自然感激,再说了我又不蠢。”
“不蠢?呵-,你-,咳咳-”肖青槐听到这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咳嗽两声都带出了血丝。
“行,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唉,每次碰到你都没好事。”
“说来也是,不只是你,你们鹿家人碰到我都没好事。次次都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肖青槐说完这句话,还不忘稳住呼吸,此刻体内内力枯竭,又中毒未解,似个不倒翁般左摇右晃,席地而坐都坐不稳。
“你不要乱动,先别调息了,你们这些高手我也不懂,休息一会吧,既然是毒,那便不是你自己能挡得住的,既然你对你的百草院这么有信心,那便等着吧。”鹿俊扶着紫衣靠在岩洞边,中间的火苗跳动,像是一个溺死之人挥舞手臂,紫衣已是虚弱不堪,不过本来迷蒙的双眸却愈发璀璨。不远处的水潭里已变成红色,数具青槐门人的尸体摔的是四分五裂,想来便是王芝玉杀人抛尸了。
“只是乱了气息,久病成良医,虽比不过安医师,可我还知晓两分医术。鹿俊,我怀中有一只竹哨,你帮我拿出来-”
肖青槐看似是伤势不轻,鹿俊还是小心翼翼的解开紫衣外衫,没有曲线玲珑,却有女儿馨香,书生低头看到里衣上红绳系着一只竹哨,听的紫衣道,“吹响它-”
竹哨轻便,却是响声尖锐,山谷回响甚至有些刺耳,不过想传到上面还是痴人说梦,“这有什么用?难道还有人能听到?”
“此处离崖边甚远,传不到上面,人听不到,有其他的东西能听到-”肖青槐费力的解释道,“扶我起来。”
鹿俊蓦然抬头一看,似是有支利箭俯冲而下,灰色戛然而止在半空盘旋,“隼?”
不过一尺长的身躯,却是实实在在的猛禽,毛色光亮,利爪锐目,弯曲的铁喙,“你养的?”
“我可没这功夫-”肖青槐抽出手臂,示意鹿俊不要过来,看向半空中盘旋的灰隼,灰隼盘旋两圈后,缓缓落下,三尺的距离,紫衣走的蹒跚,鹿俊竟然从那只鸟的眼中看出了警惕,有点意思。
肖青槐费力的取下灰隼脚下的竹筒,里面一块竹炭,半张棉绸,“救命的东西?”书生自是不笨,刚要上前一步,地上的灰隼却是赫然腾空,清鸣一声,又回到了半空。
“我退后,我退后-”鹿俊直接退回了岩洞中,肖青槐喘了口气盘膝而坐,“你呢?需不需要送信?”
鹿俊沉默不语,紫衣继而道,“你在担心安医师-”
“嗯。”
“可是你现在首要需要解决的是-”
“敏敏”
“呵,算你聪明。你和安医师销声匿迹,那小姑娘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若是方便,你便让青槐门的人去给敏敏送个信,”
“你说,我写,不过可要简练一些-”
断崖上,董九寒已经骑马赶到,发生这么大的事,简行云也一同前来,身后尽是青槐门的精锐,“函令,你的隼儿可被召唤了?”
“附近不见踪影,应该是被门主唤去了。”一身材壮硕的年轻人应声,臂膀上缠着厚厚的布甲,一直延伸到半个手掌。
“那便好,既然门主能唤去隼儿,想来并非是性命攸关,此地不宜久留,在此观望也无用,九寒你我带人分头看看能不能找到通往崖底的路。”
几人正要分头行动,却见函令一抬头,“两位堂主稍后-”
一声清鸣,灰影穿破迷雾,冲上断崖,空中盘旋观望,随即落在函令架起的臂膀上,利爪穿甲而入,牢牢的扣住函令的手臂,灰隼从主人那里讨来肉食,才任由函令解下竹筒,一圈人都知道这灰隼警惕非常,并没有围拢过来。函令将竹筒丢给简行云。
简道士看完皱眉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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