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佛恩也是没有办法,才找上了我们。”
“呵,怕是觉得我们威名远扬,就算我们说这案子毫无蹊跷,完全是凑巧才一家横死,这县令也会十分开心。他就是想借我们之口,堵悠悠众口罢了。”这点把戏,顾桥新还是看的出来的。
而冯惑向来在意顾桥新的意思,妥妥的妻奴一个,所以此刻也狗腿地追问,“那我们去不去呢?反正我都听你的。嘿嘿。”
怎么说也是一个小王爷,在娘子面前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而且他不止扬言永不纳妾,而且待顾桥新还百依百顺,所以这冯惑在外人眼里,也算得上是个奇葩另类。
幸好,顾桥新待冯惑也极好,这便也够了。
“去。”反正最近也是闲来无聊。
顾桥新一语落,冯惑便起身准备此行所需去了,他才舍不得娘子在这方面劳心劳力呢。
在冯惑看来,顾桥新只需要在探案上动脑子就够了,反正那时候的聪明认真模样,就足够让他爱极了。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因为一时无聊而接下的案子,背后竟然藏着说不清的忧伤和理不顺的纠葛……
抛开这些不谈,总之,专注探案的人,赶往薄云县的速度自然不慢。案发第三日清晨,顾桥新浩浩荡荡六人组就已然出现在了该出现的位置。
顾桥新和冯惑以及马万千前往了案发现场,而顾程和秦语涵二人则是到了薄云县县令谢佛恩安排的住处开始打点一切,至于戚平他却是先到了停尸房验尸。
先是瞧这案发处。
“你们这现场保存的不错啊。”冯惑打量了一番四周,那眸子里的兴奋可比谁都盛。
他向来对探案感兴趣,不然又怎么会结识了顾桥新。
要不是顾桥新十分理解相公对探案的兴趣,估计也会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吧。
随行的捕头王亚却是不敢怠慢了冯惑,他在基层跌打滚爬久了,自然会尊重冯惑比尊重真正的神探顾桥新更多。
他道:“回小王爷,我们谢县令提前吩咐下去了,说让我们守好这附近,不许让任何人打扰了去。再加上这附近荒郊野岭的,所以这周遭痕迹,和我们第一次来现场时都一模一样。
我们捕快们爱岗敬业且兢兢业业,连走路都是从四周环了一圈脚印。可不管破坏了现场,也不敢怠慢了您啊。嘿嘿。”
只可惜,冯惑并不领情。相反,他觉得这人挺聒噪。况且,他贵为小梧南王,向他献殷勤的并不少。
而顾桥新这边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至于周围人聊了些什么,只要不是与案子有关的,她都自动屏蔽了。
冯惑知道自己娘子专注起来就容易忽视任何旁的。看顾桥新这架势,他也咽了口气,对着王捕快做出了“嘘”的手势。
王亚自然也不敢再出声打扰了。
而顾桥新蹲下来查探了这路上的痕迹以后,心里却越发觉得奇怪了。她直觉感觉,这一趟是来对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如表面上一般的简单案件。
她四处走动了一番,而等她停下步子并且准备起身的时候,冯惑也连忙过来扶起了她,“娘子,可有发现?”
顾桥新面无表情,同时语气淡淡道:“这案子,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怎么说?除了死了五个人,有点多以外,我怎么就看不出哪里不简单了呢?”冯惑是处处逢惑,幸好他娘子也乐于解释。
同时,随行的捕快们也是聚精会神,准备听听这女神捕的高见。
“我想问,王捕快,你们当时有发现马车吗?”
“并没有。”
听到王捕快的答案,顾桥新觉得果然是意料之中,因为地上也没有车辙的痕迹。
“怎么了吗?”冯惑不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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