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妥当,也不好出口制止。
“这最后一杯酒,是为贤王妃肚子里的小金孙”
徐金璐正想仰头饮尽时,齐华站起来夺了她的酒杯,想也没想替她喝了。
“太后皇上皇后息怒,王妃有些醉了。”齐华一如既往的恭敬得体,上次被罚跪后一直在府里将养身体,面容有些憔悴。
“不妨事,都是自家人,随意些才好。”太后摆了摆手,没再计较。
徐金璐还想说什么,被齐华按着肩膀压回位子上。两人之间存在诡异的气氛,任谁都能察觉出来。所以站在一旁侍候的小宫娥战战兢兢,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坐在鸾颜身旁的齐耀惊奇的盯着她的小腹看,伸出小手摸了摸。
“三嫂嫂,这里真的有个小宝宝吗?”
鸾颜脸颊一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误会。
“三嫂嫂脸红了,那就是真的了,也不知道三哥哥放进去的小宝宝长得像谁?”齐耀嘟着小嘴认真问道。
齐戎将他的小爪子从鸾颜小腹上拎走,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小人儿,倒是挺能操心,还是好好替自己想想,看怎样躲过太傅的提问吧!”
被戳中痛处,齐耀张牙舞爪跟齐戎闹,最后被提着衣领揪走。
“哎呀,三哥哥又欺负人了,三嫂嫂救命啊!”
齐耀使劲扯住鸾颜的衣袖呼救,拉扯中竟然把她的衣衫拉下来!
大半个白希圆润的肩头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还有那颗殷虹的守宫砂!
就在大家发蒙的那一刹那,齐戎首先回过神来,将齐耀丢出去后,快速拉上鸾颜的衣衫,顺势将人拥进怀里。
“戎儿与王妃暂且告退,请太后恕罪。”
齐戎拥着鸾颜离开,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围观群众。
“天呐!贤王妃还是完璧之身!他们都成亲一年了呀!”
“难不成贤王真的有隐疾?”
“这谁知道呢?之前花天酒地耗空了身子也说不定。”
“哎呀,那怀孕一事就是假的啦?”
“听说贤王妃和靖王之前就认识,好像还有一腿子呢,这次靖王进宫恩求和离受罚一事,就是为了贤王妃呢。”
“怪不得呢,贤王妃可是武将之女,就算贤王想霸王硬上弓,也不见得能打得过啊。”
太后示意贵公公叫上表演歌舞的舞姬,让丝竹之声遮掩中众人的喧杂。
“母后是否到偏殿休整片刻?”皇上铁青着一张脸,还不忘带着恭敬的笑问道。
太后精明的双眸紧了紧,眉头微皱,轻轻摇了下头。
“哀家倒要看看,他们两个要闹哪一出!”
从宴席上出来之后,齐戎直接拥着鸾颜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咱们这样就走,是不是不妥?”鸾颜问道。
“若是再回去,就真的不妥了。”齐戎淡淡说道,见她还有担虑,又解释道。“我已经叫人去传话,说突然腹痛难忍先行回去了,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马车是去哪里的?咱们不是住在宫里吗?”
“若不想今晚被太后唠叨死,还是逃出宫安全些。”
鸾颜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颗象征桢洁的守宫砂被众人看到,真是长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月光下的马车逃命般从宫里驶出,跑在京都皇城的长街上,沿着汴水河一路向北,拐了几个弯,闪过一处巷子里,又走了一段,停在一座隐蔽的院落前。
“这也是我的产业之一,想着送顾天成当新婚贺礼的,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两人一前一后从马车上下来,齐戎抬手拿了鸾颜头上的发簪,利落的开了锁。
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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