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几乎无法呼吸，意识又有些模糊了。

    就在他以为死定了的时候，手松开了。他马上意识到这手上有着他熟悉的味道，那是思萱。

    “不要说话，我来解释。”她低声说。

    宇嘉点点头，他看到林子也跟在思萱后面。

    “楼外面有消防楼梯，我们从那里下去，我刚才检查过了，还算牢靠，等会儿我们先从那里逃走，不要发出声音。”

    “还有两个人怎么办？”他轻声问道。

    “你看楼下。”思萱指了指。

    宇嘉在楼顶，算是这栋楼最安全的地方。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队人已经悄悄潜入了楼里，完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些人在逐层搜索，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左紫惠有问题，”思萱小声说，“这些人是从她那里进来的，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也许她被干掉了？”宇嘉不信。

    “不，这些人就是她带来的。”思萱说，“她之前走在队伍的末尾，一直在留下记号。”

    一阵冷意攀上了宇嘉的背，人心隔肚皮，他也不敢确定左紫惠是有心还是无意。

    “那雨欣怎么办？”宇嘉问。

    “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们也不能信任她，”思萱说，“不如早点分开。”

    “我们不能抛弃队友！”

    “小声点！她那么厉害自己会脱身的，如果告诉每个人就会让左紫惠警觉，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思萱摇摇头，“我们现在自身难保。”

    突然有手电的光亮照进宇嘉的眼睛，他们已经被发现了。黑影不再安静无声地行动，迅速向楼道合拢过来。

    “快走！这么多人我们对抗不了的！”思萱还有一点没有提及，这些人太过纪律严明了，跟商东的那帮乌合之众完全不同，如同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

    格洛克的枪声突然响了，那应该是雨欣在跟黑影交火。枪响就像是打开了某种禁令，p5的三发点射声此起彼伏，规律异常。那是团队合作，有人负责压制，有人则趁机占领射击位置，逐步把对方逼死。

    “我要留下来战斗，你们走吧！”宇嘉觉得这只是一场比赛，如果抛下雨欣的话，他以后有什么脸见她？只有这点绝对不行。

    思萱的p5也响了，刚冲上楼顶的人被她压制在楼道里不敢露头。每过一秒钟，这里都会变得更加危险。

    “我掩护你们，你们快走！”宇嘉说。

    那一瞬间，思萱的眼神有些复杂，她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她也不想抛下宇嘉。

    “谢谢你。”她说。

    一个人从楼道里伸出枪口，宇嘉的雷明顿700立刻响起，准确地击中了握枪的手。红光立刻亮起。

    放松，屏住呼吸，缓缓扣动扳机，无意识击发。宇嘉在心里默念。

    入侵者立刻改变了策略，几个人端着枪一起冲了出来。宇嘉只来得及击倒一个，其他人则在毫无遮掩的天台上对他倾泻起了火雨。

    宇嘉松开了手，把枪抬起了头。他站了起来，并且闭上了眼睛。这是毫无悬念的处刑，他想用自己的洒脱为思萱吸引一点注意力。两人正从消防梯子上面爬下去，这时候入侵者要是发现他们就全都完了。

    然而手环却没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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