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号角争鸣仿佛倒只是别人的事,她只在云上俯视,见他依然为她而来,可是心绪早已大不相同,遥见知君即断肠,原来就是这样尖锐的疼痛。
很快的,城破,她的侍卫都四散而逃,繁华落尽,只有她一人站在烈烈风中,红裙如燃,但是那么势单力薄。她对毕奇魂说,“你又赢了。”朱萱脸上的表情十分奇特,既像心碎又像欣慰。
毕奇魂走近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你嫁我是高攀。”话音未落,他已出手,一招“天裂”,朱萱双腿齐膝而断。
毕奇魂拾起那双断足,亲吻了一下,然后说,“我的爱妻,你曾经要我亲吻你的脚,可是我只亲吻我的猎物呢。”
朱萱无言以对,她连喊痛都不能,她终于知道羞辱的剧痛原来胜过的创伤,毕奇魂将她的双腿挂在高高的城墙上,什么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从此都只能慢慢腐烂,最后化为灰尘。
第二日毕奇魂推着朱萱的轮椅,两人举行了大婚。然后,他们分房而居,相敬如冰。身为一国之君,毕奇魂没有三宫六院,他的爱好是种花。他的灵力可以让冬天的御花园里开满红色的萱草,可是他没有办法融化他们两人之间的寒霜。那些和她同名的花朵,就像一场隔岸的烟花,虽然绚丽无比,却美得那么遥远,那么无力。
一百年了,虽然飞燕国的人寿命悠长,但是那都是彼此最好的年华,最好的人就在身边,可是他们都跨不出那一步,他只能对着据说可以忘忧的萱草黯然神伤,而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细心照料那些花朵,却不肯对她说一句话,人家夫妻是长相厮守,他们是无声死守。
因为骄傲,于是固执,从而决绝,所以难免失去。那一天他又在对着萱草述衷肠,她默默地凝视他,他突然心有所感地一回头,她一下子别开脸,他只看到她落寞的嘴角。一下子恍然大悟,以前至少她还会冷笑,可是他却让她毫无欢容。这样两个人还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你现在悔不当初了?”照心先生问。
“是的,我想请你把她的腿还给她,然后我就放她自由。”毕奇魂说得既痛又悔。
“你要一个外人把腿还给她,说要放她走,可是你为什么不问一下她自己肯不肯走呢?”照心先生微笑着说,“安宁,请女王陛下出来吧。”
安宁听了这么惨烈的爱情已经唏嘘不已,哆嗦着推出朱萱。照心微微地掀起了朱萱的裙角,那下面露出的是一双美丽白皙的脚。“高贵的王族是具有自我治愈的能力,再怎么严重的伤,那么长的时间也早就好了。能够让一个那么高傲的女子低头的只有爱情而已。”
“我一直在等你发现,只要你肯走近我,你就会发现的,可是你那么骄傲,甚至不
肯再看我一眼。”朱萱的眼泪和感情同时失去控制。
毕奇魂大惊,然后大喜,一下子扑过去,一边跪着亲吻朱萱的脚,一边流泪说,“原谅我,原谅我的过犯。”
“我们都错了,可是现在开始知道错了,也还来得及。所以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朱萱吻去毕奇魂的眼泪,“我们一起回家吧。”
“好的,我们一起回家。”毕奇魂破涕而笑,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开心得像个孩子。牵起爱妻的手一起离去,是的,有多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他们两个人实在是走了太多弯路,才能一起并肩而行。
“真感人啊,这就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照心先生看着他们的背影感叹。
“就是啊,就是啊,”安宁也很感动得抹眼泪,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喂喂,这算什么,照心,我们是做开门生意的,你帮了他们,他们不但没付报酬,连谢谢都不说。”
“嘘,小声点,你是想被‘三味真火’烧死呢,还是想被‘天裂’劈死啊!”照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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