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来了,我们都得死,一个也跑不了!”
看着一众远去,季刚问身边的薛灼:“你去打探一下,问问阿秀是谁,我去大牢里看一下。”
季刚说完跟着那群衙役去了大牢,那疯婆子还在不停地哭喊着,季刚在牢门口就已听到喊声,却还未见到那疯婆子,先瞧见了法师武灵。
季刚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武灵不屑道:“任何与铸剑有关的事作为铸剑法师的我都有权过问,怎么?难道季大人要阻拦么。”
季刚忍住怒气道:“不敢!”
这时那疯婆子突然抓住牢门,拼命摇着牢门呼喊着:“是阿秀的诅咒,这都是报复,她害死了我儿子,接下来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的。”
武灵被吓了一跳,但马上恢复过来,冷冷道:“快叫她安静点。”
一边衙役狠狠地踹了一脚牢门,疯婆婆被震得推开,跌坐在地上,一旁突然爬过一个年轻女子,赶忙扶住老婆婆道:“奶奶,您没事吧!”
这时候那女子引起了季刚的注意,“这个女子是谁?”
武灵抢白道:“她是勾引铸剑师的放浪女子,因为与铸剑师有不轨之事所以才被抓起的。”
“不是这样的。”那女子喊道:“民女从小父母双亡,那些铸剑师都是叔叔辈的,待我如亲生女儿,又怎会有什么苟且之事呢。”
季刚上前一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上前爬了数步道:“民女小玉,从小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万万不会和那些父辈的人多出什么不当之事的。”
武灵道:“季大人,不要听这女子花言巧语。”
季刚转身瞧着她,冷冷说道:“本官自然有自己的判断力,不需要旁人来左右。”说完大踏步经过武灵身边,再不瞧她一眼。
武灵斜眼瞧着季刚远去的背影,咬牙问道:“那个女子就是为此次祭剑的贡品么?”
一旁的衙役躬身施礼道:“正是。”
“你们去通知知府大人,叫他盯紧那个季刚,免得他惹出什么乱子。”
“可是,季大人可是圣上身边的锦衣卫都统,要想阻拦他可”
“具体怎么做还好我来教你么?”
“是,属下这就去找知府大人。”
待一众衙役离去,武灵瞧着眼前大牢里依偎在一起的小玉和那疯老太婆,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刃,似是在自言自语道:“师父,徒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2
龙泉镇自古是铸剑圣地,永乐帝十六年前就曾在此铸四灵剑结果因不明原因失败,十六年后再次在此地铸剑,却仍是一波三折,三天里接连死掉三名铸剑师,都是被无名之火焚身而死,且除了尸体本身,周围全无烧灼痕迹,于是纷纷有人传言是鬼魂所为。
镇上的一座旧庙改做的义庄里面,季刚在仔细检查者尸体,薛灼跑了进来,拱手道:“禀爷,经过暗部查找得知,那疯婆子口中的阿秀,是十六年前铸剑时被当作祭品烧死的女人。”
季刚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道:“果然,他们果然是拿活人来做祭品,这么说的话,那牢里的小玉会不会也是祭品呢?”
薛灼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季刚道:“此案若真是冤鬼所为,那么咱们便要把这冤鬼抓出来。你去查一下十六年前铸剑的详细备案。”
薛灼称是,然后恭敬退出,直奔知府大人驿馆,还未进驿馆,便远远瞧见知府站在远处和一人悄悄密谋着什么,薛灼认出那人是法师武灵的手下。于是薛灼心有便有了另一种想法,并没有找知府大人,而是暗中跟踪那法师手下去了。
而季刚在义庄查看半天没有结果,便直奔大牢,却见牢门口围满了巡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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