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有资格说别人吗,斯夸罗?
阿纲站在罗贝尔身旁,紧紧盯着蜥蜴般四肢着地,身躯面容都兽化的敌人。
他并不知道观众席上的同伴已经赶来,更不知如今的战名存实亡,敌方首领率先违规,此刻距离他所在之处不过短短十分钟路程。
他暂且对场外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而即使他得知,恐怕也没精力给出过多反应。
此时此刻,被死气之火灼烧一空的森林地面,神情严肃遥遥对峙的两方都没空关注外界,他们全部身心都系在战斗中,两眼眨也不眨,死死盯着对手。
按照常理来说,阿纲一到现场就应与罗贝尔联手,左右夹击打败敌人,但此刻场面没这么发展,反倒僵持不下,恰恰说明了晴之真六吊花的难搞。
与大意轻敌和过度自信的同伴不同,时常把死亡灰暗等词语挂在嘴边的雏菊出人意料谨慎小心。他动作轻快灵敏,战斗中总保持着超高速移动,配合着自身强大的晴之火焰,伤口出现得还没愈合快。
罗贝尔和阿纲几经尝试,也不过是给他增添了几道蠕动着愈合,稍微大些的伤口罢了。
“这样下去不行。”罗贝尔笑着说。
战况如此不利,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看样子似乎能僵持到地老天荒,但罗贝尔却说出了催促般的话语,轻甩着匕首,笑意不达眼底。
阿纲依然盯着雏菊,超死气状态下他沉默寡言,冷静理智,一般的情绪丝毫不会影响到他。所以在久攻不下的对峙中,阿纲依然心平气和,毫不放弃寻找敌人破绽的机会。
当然,不骄不躁的前提是没有争分夺秒的意义,现在彭格列方形势大好,云雀学长的伤势也由入江正一照料处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然即使明知不智,阿纲也会悍然出击,争取快速完结这场战斗,让伤重同伴接受更好的治疗。
综上所述,阿纲其实不明白罗贝尔发出如此感慨的原因。
似乎察觉到他细微的疑惑,罗贝尔在收回匕首间隙轻瞥来一眼,脸上依旧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相信我么?从刚才起,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呢。”他说着这话,动作小心的从腰间拔出一柄战壕刺,刺柄刺身都是纯粹的漆黑,光也反射不过,仿若深渊或黑洞说到不好的预感,阿纲从这柄战壕刺现身一刻就直觉危险,但这危险十分纯粹,就像一个人陡然间看到一把上膛的枪,即使没有针对自己,也会因威胁到生命而下意识警惕。
“这是”
阿纲的话没有说完,超死气状态下良好的动态视力捕捉到雏菊发力瞬间的动作,大脑还来不及思考,掌心火焰便喷吐而出,高速推进拦在雏菊的必经之路。
铮锵一声,空气撕裂拉长出金属碰撞之声。明明对撞双方都是凡胎,但每每相撞,迸发出的火花却耀眼如打铁时溅射的星火。
阿纲超高速移动着,同样快速的雏菊与他激烈交战。阿纲技巧稍有不足,力量也没久经锻炼的雏菊使用得当。这场快节奏的战斗只要持续一会儿,阿纲就会漏出明显劣势,而这也是罗贝尔加入进去,弥补攻击漏洞的最好时机。
但这次,罗贝尔没有动。
他站在一旁,手持战壕刺,仿佛事不关己般悠然旁观。而战场中央,阿纲已经显露出吃力之色,却还在苦苦支撑。
白兰杰索一行,也已近在咫尺。
作者有话要说:没死掉,从医院滚回来了。
这次坚决不立,不想再进医院一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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