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像一朵花。手中剑虽在李文浩的脖子上,却不忍出剑伤他。
安风致亲了一下李文浩的侧脸说道:“好久不见呀!相公。”那声音让人发酥。
李文浩:不好,我和安风致结婚当日逃婚,让她丢人现眼。这次死定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没有提前做好防备,该死,该死。怎么办?怎么办?冷静,冷静。我该说什么?不管了,先应承一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许她早就忘了那件事。
李文浩泣不成声说道:“对不起,当年那件事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安风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李文浩举起三根手指对天祈誓说道:“我对天发誓,我绝不会骗你的,你要相信我。”
安风致用明亮如星的眼睛凝视着李文浩笑道:“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你发的誓言不少于十个。你发的誓还是用来骗小姑娘吧!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废话,以后少在我面前发誓,小心我让它成真。”
李文浩见她如此说,心中暗喜,可算是躲过一劫。他轻轻的把安风致的剑拿开说道:“夫人,我看还是把剑收起来,这样比较安全。”
安风致收起了短剑,她的眼睛变得朦胧,留下泪水,心里带著丝淡淡的惆怅说道:“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害的我在伤心欲绝,整日以泪洗面,你该如何补偿我。我当年年芳十八,被你骗财骗色。”
李文浩见她把剑收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哪有骗财骗色,骗财根本就没有的事,骗色也说不过去,我可是付出真感情的啊!我李文浩对天发誓,我所说的话如果有一句是假的,天打五雷轰。”
安风致用娇柔清亮,温婉柔和的声音说道:“那你为什么在我们成婚当夜的洞房花烛夜逃跑,一刻值千金。在那么重要的时候,你竟然逃跑了。你追求我时,那些口口声声入耳的甜言蜜语,我现在还记得。”
李文浩再次见到她美丽的面容,比当年更有风韵。这几年安风致已经由柔弱的小姑娘变成一个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的女人,女人一旦饱经风霜和岁月的洗礼就有另一种韵味,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
李文浩道:“那时,我们不早就入了洞房。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那天我才知道成亲那么繁琐,厌倦了。我一向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不喜欢被束缚。”
安风致哭着说道:“现在呢?你玩够了吗?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原谅你的,我的心中永远把最重要的位子留给你。”
李文浩轻轻的搂着安风致的腰,拨动着她的长发,她脸上泛起了两片红云,在朦胧的灯光下,温润如玉。她哭的梨花带雨,泪水润透李文浩的衣襟。
李文浩安慰她道:“其实这么多年,我和别的女人睡觉时,常常会想起你来。我也想对你从一而终,但是我总是忍不住爱上其他的女人。”
安风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你都能发现她的美,就算她心如毒蝎,你也会毫不在乎。只要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你甚至不在乎她的出身,就算是一个人尽可夫,不知道廉耻的女人,你也只会认为她是一个风流人物。”
李文浩一把将其搂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还是夫人你最懂我,其他的女人都不如你。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见犹怜,令我爱不释手。”
昆仑派远处西域,很少履及中原,创派祖师已远不可考。后来昆仑派出了个百年不遇的奇人,在中原武林闯下了赫赫威名,至此昆仑派开始闻名。雄据西域,与中原各大门派分庭抗礼。
昆仑派自诩为名门正派,虽然远处西域,但是却野心勃勃,总想在中原武林呼风唤雨。为了更好的实现一同江湖的目标,在大宋齐州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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